涌的暖意。新出现的星座散发着柔和的淡蓝色光芒,与北斗七星的银白交相辉映,宛如夜空中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那颗歪扭的纸星轮廓在群星间格外醒目,每一道折线都像是父亲粗糙手掌留下的温度,温暖而熟悉。
“凌总,全球观测站的数据已汇总完毕。” 助理小陈的声音打破了控制中心的宁静,他手里的平板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绿色数据流,“摩尔斯电码的来源方位确认无误,正是我们预设的星桥对接坐标。更令人惊讶的是,有十七个国家的射电望远镜同时捕捉到了同频率的引力波脉冲,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重大发现!”
凌霄转过身,目光掠过巨大的环形屏幕。上面正实时播放着世界各地儿童观测站的画面:纽约中央公园的草坪上,一群孩子举着自制的天文望远镜欢呼雀跃;东京的科普馆里,孩子们围着全息投影激动地指指点点;而在他故乡的那所乡村小学,破旧的观测台旁站满了穿着校服的孩子,他们手中挥舞着五颜六色的纸星,就像一片摇曳的星海。
“通知数据部,立刻启动‘银河档案’加密程序。” 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把所有接收到的信号特征与三十年前‘夸父计划’的遗留数据进行比对,我要知道这其中的关联。”
当他的目光再次回到终端时,父亲的日志突然自动翻到了第一页。泛黄的虚拟纸张上,年轻的凌正宇穿着蓝色工装,在智利帕瑞纳天文台的穹顶下笑得灿烂。照片下方是一行略显稚嫩的字迹:“今天教会了孩子们折星星,他们说要把愿望寄给北斗七星。也许,宇宙中真的存在能听懂童言的奇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