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
远方山谷中,“地恶”的挣扎因为核心“煞根”被赵云飞强行“抚平”干扰,加上古封印残存力量的牵制,以及李靖大军赶到后迅速在外围布下的军阵和道家法阵的联合压制,终于被暂时困在了原地,虽然依旧在咆哮、在冲撞,但挣脱的势头已被遏制,扩张的裂缝也停止了蔓延。
一场可能席卷整个太行山区的浩劫,在多方力量阴差阳错又拼死协作下,被勉强按下了暂停键。
当李靖一身戎装、风尘仆仆地登上圣山祭坛平台时,看到的是昏迷的赵云飞、疲惫不堪的众人,以及远处山谷中那虽然依旧恐怖、却不再扩张的“地狱景象”。
他对着祭坛,对着昏迷的赵云飞,郑重地抱拳,深深一礼。
“赵将军,诸位壮士,李某……代太行百姓,谢过了!”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远未结束。“地恶”只是被暂时困住,并未被消灭或重新封印。北荒教的阴谋也未彻底粉碎,那个神秘的绿斗篷人更是身份成谜、动机叵测。而赵云飞身上那“山灵之契”和“地钥”的秘密,似乎也引来了更多未知的窥视。
山风呼啸,卷动着残留的硝烟与未散的危机。
“老灰”将昏迷的赵云飞交给匆匆赶来的军中医官,自己则走到那枚已失效的黑色罗盘旁,捡起来,仔细端详着上面那些黯淡的、扭曲的符文,眉头紧锁。
“这东西……不是中原之物,也不是北荒教的风格。”他低声自语,“倒像是……西域那边,某些更加古老、更加诡异的传承……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而此刻,在远离战场、无人知晓的更深山岭中,那名消失的绿斗篷人,正站在一处陡峭的悬崖边,对着虚空,仿佛在汇报:
“尊者……‘钥匙’已确认……拥有初步调动‘山灵之契’及地脉‘调和’权柄之能……成长迅速……‘地恶’计划受阻……但……‘门’的松动……已因这次地脉剧烈扰动……而加剧……时机……正在接近……”
虚空中,仿佛传来一声极其微弱、却充满无尽贪婪与期待的……叹息。
悬崖之下,云雾翻腾,如同隐藏着更加深邃的黑暗与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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