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却未伤筋动骨(尚有二十余人),立刻发出尖锐的厉啸:“他们不行了!灵枢要崩溃了!快!趁现在,执行最后仪式!血祭灵枢,恭迎尊者!”
残存的黑袍邪徒们再次鼓起邪气,无视同伴的尸体和自身的伤势,开始围绕着动荡的灵枢,快速移动站位,口中吟诵起更加诡异、更加急促的咒文,手中法器高举,道道邪异的光束开始射向灵枢中心,似乎要构建一个邪恶的法阵,完成那最后的“血祭”!
王小乙和两名还能动的老兵(另一名已阵亡),背靠着昏迷的赵云飞和瘫软的袁守拙,面对着步步紧逼、即将完成仪式的黑袍邪徒,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难道……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就在黑袍首领即将念出最后一个音节,邪阵法阵即将成型的刹那——
“咻——!”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破空尖啸,不知从洞窟哪个阴暗的角落响起!
下一刻,黑袍首领那高昂的吟诵声,戛然而止!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只见自己胸口心脏位置,赫然多了一个拇指粗细、前后透亮的孔洞!没有鲜血流出,伤口边缘呈现诡异的焦黑色,仿佛被极高温瞬间气化!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金属面具“当啷”一声掉落,露出一张干枯如同骷髅、布满黑色纹路的脸庞,两点红光迅速黯淡、熄灭。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黑袍邪徒都惊呆了,仪式被打断,咒文卡在喉咙里。
紧接着,又是几声轻微却致命的破空尖啸!
“咻!咻!咻!”
三名站在关键位置、手持核心法器的黑袍邪徒,同样胸口或眉心出现焦黑的孔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毙命!
直到这时,剩下的黑袍邪徒才反应过来,惊恐地四处张望,寻找袭击者的踪迹。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戏谑的声音,从洞窟高处一处不起眼的钟乳石阴影中传来:
“啧,好好的大地灵枢,被你们这群腌臜东西弄得乌烟瘴气。老头子我刚打个盹的功夫,就闹成这样。还得我亲自来打扫,真是……工钱又得涨价了。”
随着话音,一个灰色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般,轻飘飘地从高处落下,正好落在王小乙等人与黑袍邪徒之间。依旧是那身灰扑扑的短打,歪戴破毡帽,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非金非木、闪烁着幽蓝光泽的“管子”。
正是消失多时的神秘人——“老灰”!
他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赵云飞和重伤的袁守拙,又看了看那些惊疑不定、渐渐被恐惧笼罩的黑袍邪徒,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
“刚才那手‘金戈破邪’玩得不错,可惜后劲不足。剩下的……交给我这看场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