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唯一能清晰分辨男女的,便是左边那个胸前平坦,右边那个胸前有两团明显凸起圆滚滚的泥疙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就那样直挺挺地立在门边,一动不动,在清晨的山风中显得有些滑稽,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诡异。
“这……这是谁干的,恶作剧么?” 龙得水挠挠头,上前两步,想凑近细看。他对这泥人本身并无特别感应,只觉得突兀。
谢籍却是眼神微凝,他心思机敏,立刻联想到山庄刚刚经历袭击,此刻出现来历不明之物,绝非吉兆。他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隐隐将身体挡在洪浩侧前方,手指已在袖中掐诀,随时准备应对不测。
然而,洪浩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先是愣了一下,死死盯着那两个泥人,尤其是它们那简陋到可笑的模样。旋即眼中猛地爆发出明亮光芒,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最后几乎要咧到耳根,那是一种绝处逢生柳暗花明的狂喜。
“是它们,我认得,是丁老前辈庙里的那对泥人。吉祥和如意。” 洪浩激动地低呼出声,“丁老前辈……丁老前辈他……他派它们来帮我们。”
这独一无二,粗陋到令人过目不忘的泥人形象,正是落霞山脉深处,那座破败小庙里,须弥座旁那对泥塑吉祥和如意。
丁子户,那位神秘莫测的老前辈,他竟然知晓山庄的危机,派了两个泥人来看大门。
不待众人反映,洪浩却已几步上前,对着两个泥人恭恭敬敬作了个揖,喜道:“吉祥大哥,如意大姐,有劳二位前来相助,晚辈洪浩,代山庄上下,谢过丁老前辈,也谢过二位。”
他旋即回头对龙得水等人笑道:“这下无须搬家,呃,只要找奶妈来便万事大吉。”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能不搬自然是最好。
泥人自然毫无反应,依旧呆呆地立着,任由晨风吹拂它们粗糙的身体。
洪浩直起身,心头大石落地,正待与谢籍、龙得水细讲丁子户的厉害之处——
毫无征兆地,山庄门前那片被晨光微微照亮、飘着淡雾的空地上方,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
没有风云变色,没有雷声轰鸣,没有霞光万道,甚至没有激起一丝多余的尘埃。
就那么突兀地,几道身影出现在了那里。
仿佛他们本就该在那里,只是众人刚刚才发现。
来人数量不多,仅四位。皆作道人打扮,但形貌、气质迥异。
为首者,正是身着月白道袍那道身影。他身旁落后半步,站着一位面容清癯三缕长髯,手持拂尘的老道,一位身材魁梧面如重枣,不怒自威的壮硕道人,还有一位气度沉凝、双目开阖间隐有精光的中年道人。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凌空而立,离地数尺,并未刻意散发任何威压。
然而,就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刹那,以谢籍等人的修为,心头俱是猛地一沉。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道境差距带来的,本能敬畏与渺小感。
仿佛蝼蚁仰视苍穹,水滴面对瀚海。对方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但那自然流露出的、与天地法则隐隐相合的圆融气息,那超然物外、不染尘埃的淡漠,便已形成了一道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天堑。
那道身影目光淡淡扫过下方山庄,扫过门前惊愕的几人,最后,在那两个简陋的泥人身上微微停顿了一瞬,并未觉出蹊跷。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洪浩身上,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漠:
“下方可是水月山庄?玉虚宫白鹤,奉法旨前来问询。尔等,谁为主事?”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并不凌厉,却带着直透神魂的威严。
这一回明显比昨日来那几人更高深莫测,洪浩却心中大定,并不以为然。
“你个狗日的,下来下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