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靠一会儿椅背,忽然又自起身,一把抄过酒葫芦,将里面残酒一饮而尽,旋即伸手拿起那柄小竹刀再一松,小竹刀并未坠落,而是悬停在他掌心三寸之处,缓缓旋转。
陆压看着旋转的小竹刀,脸上的戏谑之色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幽深难测。
“封神旧事,何曾了过?”他低声一句,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冷意与嘲弄,“不过是从明面转到了暗处。从杀劫,变成了……算计。”
……
遥远的落霞山脉深处,那座简陋至极的小庙。
木桌上平铺的毛边纸,歪歪扭扭的“大根”两字早已干透。
只是余下两字依旧还未添上。按理当是“上器”二字。
丁子户提起手中的秃笔,蘸了蘸墨,提到毛边纸空白处,看来似要补全余下二字。
果然,这一回他运笔如飞,一气呵成。再落二字补全了毛边纸空白。
丁子户看了一会,似乎瞧出不对,连忙又把“操”字涂成一个墨团,在旁边空白处补了一个“超”字。当然这个字没了那么多空白,就要小上许多。
他这才满意点头,口中念到:
“大根上器,一念直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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