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陛下,
臣妾知错了,
请陛下狠狠的责罚臣妾……”
春风几度后,
司马睿说道,
“你这妇人,
太过短见,
这当皇帝,
可不是过日子,
手里没有兵,
说话等于放屁。
你放下身段,
多和后宫几个姐妹走动走动,
给朕先把后宫稳住了。”
郑阿春毕竟也是荥阳郑家出来的,
说道,
“陛下放心,
后宫的事情,
臣妾不敢劳烦陛下。”
司马睿点了点头,
说道,
“你不要太短视,
阿绍是鲜卑种,
只要一议礼法,
给他扣一个非我族类的帽子,
随时都能废掉,
现在焕儿还小,
有个阿绍在前面挡箭,
让焕儿安心长大,
不好嘛?”
郑阿春说道,
“臣妾怕到时候,
臣妾年老色衰,
陛下忘了今日的诺言。”
司马睿说道,
“你当朕是好色之徒嘛?
朕要是真的好色,
当年就娶吴家那些少女了,
何必娶……”
郑阿春瞠了司马睿一眼,
背过身去,
说道,
“哼,
陛下还是嫌弃臣妾克夫寡命。”
司马睿赶忙抚摸着郑阿春的后背,
说道,
“那是他福薄命浅,
撑不起你这贵不可言的命格,
你看焕儿,
一看就有圣君之象。
你哪,
现在对阿绍好一点,
先哄着他,
把这荆棘都给焕儿拔了。
岂不是更好?”
郑阿春抖了抖肩膀,
说道,
“陛下说得好听,
还不是不肯把皇后的位置,
给臣妾,
臣妾无名无分,
管起后宫来,
实在力不从心。”
司马睿又安抚道,
“阿春,
智者争其实、愚者争虚名。
皇后,
不过是一个虚名,
你把它争到了手,
朕就要得罪那些,
陪着朕从琅琊国,
一路熬过来的文臣武将。”
郑阿春翻回头来,
问道,
“虞妃要是还活着,
臣妾自然不会为难陛下,
可是斯人已逝,
陛下的心,
真就那么硬?”
司马睿抚摸着郑阿春的云鬓,
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
这个皇后,
可不单单是皇后,
它还是一个态度,
是以琅琊国旧部为主,
还是以后来渡江的中原世家门阀为主,
不管怎么选,
都是一场厮杀,
而现在,
这江山危如累卵,
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厮杀。”
郑阿春看向司马睿,
问道,
“你这话当真?
真是为了江山稳固,
不是思念故人?”
司马睿叹了口气,
说道,
“朕也没办法哪。
要是连琅琊国这些旧人,
也因为皇后的事情,
倒向了王家,
你说,
朕拿什么来翻盘?”
郑阿春点了点头,
说道,
“臣妾知错了,
这个皇后的位置,
臣妾不争了。”
司马睿欣慰的笑了笑,
说道,
“不愧是荥阳郑氏,
书香门第。”
郑阿春用手指封住司马睿的嘴,
说道,
“陛下,
臣妾不争这个皇后位,
可陛下也不能现在就把皇后位封出去。”
司马睿问道,
“这又是为什么?”
郑阿春说道,
“陛下刚才也说了,
这后位还关系着中原这些士族的心,
现在中原之地,
还有好多士族没有南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