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要做起朕的主来了?”
司马绍挠了挠头,
说道,
“父皇误会了,
儿臣这件是私事,
这次去乌程,
儿臣访到一个神医,
为父皇求了个药方,
保证父皇……”
司马睿上前捂住司马绍的嘴,
左右看了看,
说道,
“当真?”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儿臣亲自试过了,
折腾了一夜。”
司马睿拍了拍司马绍胸口,
说道,
“还得是我的黄须儿啊,
走到哪里,
都不忘为父这点难言之隐。
这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司马绍一拍胸脯,
说道,
“父皇放心,
就连那个神医,
儿臣也让他死于刀兵了。”
司马睿这次又点了点头,
挠了挠司马绍,
问道,
“你就不怕,
为父给你再添几个兄弟,
来抢你这储君之位?”
司马绍说道,
“父皇,
儿臣自然是怕,
但比起这份恐惧,
儿臣更怕,
兄弟太少,江山不稳。
又有人起了绝户的心思。”
司马睿欣慰的拍了拍司马绍的肩膀,
说道,
“阿绍,
你能理解为父的苦心,
不枉为父力排众议,
立你为太子。”
司马绍递上药方,
说道,
“儿臣始终知道,
儿臣的富贵,
全赖父皇恩赐。”
司马睿接过药方,
说道,
“你安心在太学里读书,
等你的书读好了,
这些拦路虎,
朕也就为你清扫干净了,
退下吧,
朕去试试这个药,
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好。”
司马睿当即打发了司马绍,
回去就和郑阿春较量了一番,
这次总算是对方求了饶。
司马睿当真比拿下十座城池还满足,
郑阿春依偎在司马睿身边,
说道,
“陛下,
这次太子闯了大祸,
何不趁次机会,
就把他给废了,
也好让焕儿坐这个位置。”
司马睿弹了弹郑阿春的脑门,
说道,
“你这小傻瓜,
这饭得一口口的吃,
现在焕儿的身子这么弱,
要是强行让他当上太子,
你信不信,
都不用第二天,
他就能薨逝。
你要是真疼爱焕儿,
就不该这么急切。”
郑阿春说道,
“陛下,
可是,
如果这都不给太子一点惩罚,
那些大臣,
还不得上赶着去孝敬太子?
等太子羽翼一丰,
焕儿就算长得再结实,
拿什么和太子争?”
司马睿怒道,
“争,争,争,
就知道争,
朕看是没收拾好你……”
一阵摇晃后,
郑阿春媚眼如丝,
抚摸着司马睿的胸膛,
说道,
“陛下不愧是真龙下凡,
臣妾拜服。”
司马睿哼了一声,
说道,
“你可不要只是嘴上服气,
朕来问你,
朕让你交代刘隗操练丹杨兵,
可谁允许他,
去乌程蹚浑水的?”
郑阿春看躲不过去了,
说道,
“陛下,
臣妾这也是为陛下考虑,
你看臣妾连一件祭礼的华服都没有,
朝里哪个大臣的夫人不是穿金戴银的,
臣妾也是怕传出去 ,
折了陛下的脸面。”
司马睿哼了一声,
说道,
“脸面?
现在朕的丹杨兵没有了,
你告诉朕,
朕拿什么来制衡他们?”
郑阿春赶紧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