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太真,
你倒是说一说,
这不去,
总要有不去的道理。”
温峤放下啃了一口的桃子,
说道,
“这桃是酸的、杏是苦的。
大王难道不知道,
这局棋,
是谁在下?”
谯王笑了笑,
说道,
“太真,
你刚才没听清楚嘛?
本王是奉旨行事。
奉旨。”
温峤摆了摆手,
问道,
“这,
这些,
应该就是陛下最后的家当了吧?
你把他们带到吴兴去,
还带得回来嘛?
要是带不回来,
陛下还是陛下吗?”
谯王也犹豫了,
看向彭城三王,
问道,
“这……”
彭城王雄看到谯王的目光询来,
说道,
“王祖,
太真说得不无道理,
这对面的播世子倒是弹指可灭,
可一旦刀兵相向,
同室操戈,
宗室互相杀戮,
那陛下可就,
真的孤立无援了。”
谯王点了点头,
又问温峤,
“太真,
你的意思是,
现在就撤兵回京?
哪岂不是抗旨不遵?”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下官的意思是,
大王应该带着大军,
扼守要津,
加固城垒,
这本来也是大王分内之事,
大王说哪?”
谯王点了点头,
说道,
“太真说的在理,
只是,
这……”
温峤善解人意,
一把将庾翼推出去,
说道,
“这是太子殿下的小舅子,
大王可以说,
是他假传了太子旨意。
大王保住了陛下的本钱,
陛下不会见怪的。”
庾翼直接要疯掉了,
回头看向温峤,
“不是,
太真兄,
你到底哪边的?”
温峤拍了拍庾翼肩膀,
说道,
“你不知道嘛?
季坚(庾冰)没和你讲?
你们俩就是来做人质的啊?
不然,
你以为,
就凭你也能跟得住我吗?”
庾翼苦笑一阵,
问道,
“那这么说,
我那个可怜的幼序兄,
也一样了?”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现在心里是不是好受多了。”
庾翼摸了摸心口,
说道,
“你别说,
瞬间,
就没那么难受了。
太真兄保重。”
温峤辞了谯王,
又来到了对面播世子的营地,
播世子也早早站在营门处等候,
一见到温峤来到,
就迎了出来,
亲自给温峤牵马入营,
说道,
“太真兄,
你来得太是时候了,
你再晚一点来,
就只能看到小弟的坟头三尺高了。”
温峤笑了笑,
说道,
“还有更好的消息哪,
凭借这三寸不烂之舌,
我把谯王他们都劝回丹杨了。”
播世子眼睛一亮,
说道,
“太真兄,
我有个想法,
不知……”
温峤摆了摆手,
打断道,
“不,你没有,
作死始于想太多。
你不会真以为,
芜湖的五万大军,
是摆设吧?”
播世子回头,
说道,
“太真兄是王家的女婿,
能不能给小王带……”
温峤再次打断,
说道,
“播世子,
有些话,
就是烂在肚子里,
也不能说出来。”
播世子看了看温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