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你看,
这是临淮公,
当着世瑜兄和我的面,
写得几幅字,
你且看看,
和你的这些有什么不一样嘛?”
钱凤走上前反复来看,
说道,
“公子,
小民看不出门道来,
您是这里面的行家高手,
还请公子指教。”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那我就明说了,
世仪兄,
你可要撑得住啊,
你这些手书,
都是别人仿写的,
并不是临淮公自己的笔迹,
也就是说,
世仪兄,
有人打着临淮公的幌子,
从世仪兄这里骗了好处。”
钱凤一脸不可置信,
说道,
“公子,
这会不会是中间出了岔子,
临淮公那天正好手发抖?”
王羲之摇了摇头,
说道,
“世仪兄也是受害者,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这些买地的钱,
你都是自己垫付的吧?
就为了讨临淮公一个人情?
谁能想到,
这竟然是一个骗局。
眼下这些地,
既然不是临淮公购置的,
那就得按照朝廷的律法来,
世仪兄家里有没有公侯爵位,
有得话,
也可以找他们帮帮忙。
我这收了你的好处,
宽限几天的便宜行事,
还是有的。”
钱凤看着这些字条,
又想着自己那些刚刚买来的田地,
几天后就要悉数充公,
心有不甘的问道,
“公子,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嘛?
吴地本就是归降,
连吴王才是个归命侯,
小民到哪里去找什么公侯的亲戚?”
王羲之看了看钱凤,
问道,
“世仪兄,
这你就要好好反省反省了,
这些年来,
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是谁,
对你有这么大的仇恨,
非要给你设这么一个局,
势必让你倾家荡产。”
钱凤抓了抓脑袋,
说道,
“没有啊?
这做生意都是和气生财,
向来是他人敬我一尺,
我敬他人一丈,
见了谁,
我不都是陪着笑脸。”
王羲之眉头一皱,
继续往沟里带,
说道,
“世仪兄,
你再想想,
要是你们钱家倒下了,
哪一家获得的好处最大?”
钱凤眉头也锁了起来,
仔细的在脑海了过了几遍,
看王羲之这个态度,
分明是知道了答案,
说道,
“莫非是吴家?
他们家做的生意,
和我们家的差不多。
但不会吧?
他们吴家说起来,
算是沈家的旧臣,
就算是看……”
钱凤说着说着,
看到了王羲之在向他疯狂暗示,
钱凤这下有些相信了,
又问道,
“莫非公子掌握了证据?”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本来哪,
这种事情我是不能说的,
但你既然是沈太守的朋友,
那也就是我的朋友。
你可能也知道,
京城派了一个你们的熟人来,
戴洋、戴国流,
这个名字耳熟吧?”
钱凤点了点头,
说道,
“他母亲,
是我的族姑,
那可是个奇人,
小时候死而复生。”
王羲之继续说道,
“没错,
就是他,
他可是你们吴兴本地人,
可不像我这个睁眼瞎,
来了就到处乱撞,
就是他,
一眼就看出,
这背后搞鬼的那个人,
正是世仪兄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