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私心,
你那些蝇营狗苟,
最好还是收起来,
你要是实在要送,
那就算你行贿本官,
到时候,
本官会在你的罪状里,
加上这条的。”
钱凤僵在那里,
这还是第一次见给钱不要的官,
救助的眼神给到了刚得了好处的王羲之,
王羲之既然拿了人的钱,
怎么也得心软一下,
说道,
“世瑜兄,
这里又没有外人,
何况,
你要是不拿,
下面的兄弟们都辛苦了一天,
不是白白辛苦了嘛?
世仪兄你也是,
明知道世瑜兄世代清誉,
你这不是让世瑜兄难做嘛?
你要是真有这份心,
配合着世瑜兄,
把这吴兴的藏地蠹虫挖出来,
让世瑜兄把差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刘超见王羲之出了面,
也不好再说什么,
在田契中抽了一张最小的,
说道,
“既然逸少求了情,
我念你不知者无罪,
你这心意哪,
我算是收下了,
这钱哪,
我会按市价给你。”
刘超回头再看向带来的侍卫,
说道,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肥差瘦差,
到我这里,
只能是穷差,
谁要是动了心思,
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门口遇了不愉快,
钱凤赶紧让准备好的美人先躲起来,
领着二人进了自家的庄园。
刘超抬头一看,
说道,
“钱世仪,
你这庄园违制了吧?
这可是公爵府邸的样式。”
钱凤急忙说道,
“侍郎大人有所不知,
这是小人为临淮公代买的宅院。”
刘超一听是荀蕤,
又问道,
“这么说来,
那些册籍上的田产,
也是你替临淮公代买的了?
看来,
你和临淮公关系不浅哪。”
钱凤说道,
“侍郎大人若是不信,
这里有临淮公亲笔手书,
还请大人过目。”
刘超接过去,
又传给王羲之,
说道,
“逸少,
这书法笔迹一事,
你最是在行,
你就来看看,
这些手书是真是假。”
王羲之到底是收了钱,
说话也变得温和起来,
说道,
“这字迹看着很像,
不过……
世仪兄,
我说句难听的,
你可别见怪。”
钱凤感到了一丝不妙,
下意识的回道,
“公子请讲。”
王羲之眉头紧锁,
说道,
“这些手书,
都不是临淮公亲自交到你手上的吧?”
钱凤心中一惊,
点了点头,
说道,
“公子高见,
小民这种身份的,
怎么能攀附到临淮公?”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那就对上了,
临淮公今天到府衙报案,
想必以世仪兄的听力,
早就知晓了吧?”
钱凤咧了咧嘴,
这钱好像是白送了,
王羲之这也没给面子啊?
“小民仰慕临淮公,
还要靠临淮公赚些小钱,
他的消息知道的自然多一些。
但绝没有窥探上官的意思。”
王羲之点了点头,
拍了拍钱凤的肩膀,
说道,
“世仪兄不必担心,
人情往来嘛,
我就是照例询问,
没有其他意思。
你想不想知道,
临淮公到县衙告了什么?”
钱凤心里明白,
但还得装着糊涂,
问道,
“请公子指点。”
王羲之又拍了拍钱凤的肩膀,
拿出了荀蕤用右手写得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