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我刘隗有千般不是,
也不会做这等下贱之事。
况且,
王家还让我受了奇耻大辱。”
戴渊问道,
“哦?
王家竟然敢折损大连兄?”
刘隗叹了一口气,
说道,
“哎,也怪我,
色是刮骨刀,
我本想着得一知己,
诉说心中烦忧,
没想到那偶遇的知己,
竟然是归命侯的妹妹,
更没想到,
这件事让我家夫人知道了去,
闹到了朝廷上,
将我的御史中丞也给免去,
现在我也是白衣领职,
处理些政务尚可,
但想调动兵丁,
那是没有办法了。”
戴渊也叹了一口气,
说道,
“这事情怪我,
那天路上碰到了郗刺史的女儿郗璇,
就谈起你的事情,
我当时一心想着大案疑犯,
就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
定是纪尚书探到了风声,
让我去提醒你。”
刘隗白了戴渊一眼,
说道,
“别说那个了,
反正都过去了,
还是说一说眼前,
我相信你夤夜前来,
不是为了喝一杯酒吧?”
戴渊点了点头,
说道,
“这一直以来,
王家步步紧逼,
陛下一让再让,
说到底,
还是手里的兵太少,
今天刁令献了屯田藏兵之策,
可这不管是田还是兵,
总是要有人的,
这人又从哪里来哪?”
刘隗笑了笑,
说道,
“你没听说嘛?”
戴渊问道,
“听说什么?”
刘隗说道,
“当阳侯夜闯南顿王府,
掀翻了王府,
把王府内关押的几千良人奴,
都释放了。”
戴渊一脸问号,
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嘛?”
刘隗笑道,
“这些人要回归荆州,
是不是要乘船,
这大江大浪的,
难免船就翻了吧?”
戴渊眼睛一亮,
说道,
“你是说,
让我去干老本行,
当阳侯在京城里救人,
我在大江上再把人劫走,
送到淮南胡家去,
交给淮南大中正胡弘?”
刘隗笑了笑,
说道,
“哎,
我可是爱民如子的丹杨尹,
我可没这么说过,
不过哪……”
戴渊又问道,
“不过什么?”
刘隗说道,
“你不是被王邃缴了械嘛,
这船一沉,
你不就有理由,
领兵去剿水匪了嘛?”
戴渊一拍巴掌,
说道,
“大连兄真是好计策,
我怎么就没想到。”
刘隗摆了摆手,
说道,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
要我配合
我也是有条件的。”
戴渊说道,
“只要大连兄说,
哪怕是要我那刚过门的小妾,
我也没有二话。”
刘隗笑了笑,
说道,
“若思兄还真就猜对了,
我就是要你刚过门的小妾。”
戴渊一脸黑线的看着刘隗,
说道,
“你不是刚才还说色是刮骨刀吗?
现在就又要剔骨了?”
刘隗摆了摆手,
说道,
“你知道你那刚过门的小妾是什么来路嘛?”
戴渊笑了笑,
说道,
“能有什么来路,
无非就是快要饿死的流民。”
刘隗摇了摇头,
说道,
“这个丫头可大有来头,
你刚才说,
不是想让后军将军应詹帮忙,
献策重开屯田嘛?
那是不是不能只讲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