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了。”
刁协说道,
“陛下,
臣有一计,
陛下可以藏兵于民,
派可信之人,
为屯田校尉,
在淮南屯田,
名为屯田,
实则收拢流民,
操练新军。”
司马睿点了点头,
说道,
“刁令这个办法不错,
那你看,
什么人最是合适哪?”
刁协说道,
“淮南人,王式。”
司马睿一愣,
问道,
“哦?
这个王式有什么特别之处嘛?
朕也广交名士,
怎么从未听闻过?”
刁协说道,
“这王式不是什么名士,
就是个寿春的小中正,
祖上和琅琊王氏还能扯上一点关系。”
司马睿点了点头,
问道,
“哪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刁协摇了摇头,
说道,
“此人吃喝嫖赌,不忠不孝,
父亲死后,
就把继母赶回了前夫家。”
司马睿一脑袋问号看着刁协,
刁协继续说道,
“但有一个好处,
还是陆尚书来讲吧,
毕竟这个妙人,
是他发现的。”
陆晔说道,
“这王式,
其实和戴尚书以前一样,
都是在江上做没本的生意,
之前被南中郎将王含剿灭过几次,
每次被剿后,
不出几个月,
他就又出来了。”
司马睿点了点头,
说道,
“这么说,
这个王式,
和王家有仇?
那王家那边,
不会发现什么吧?”
刁协说道,
“这就要看周尚书、纪尚书的了?”
周??听到这话,
说道,
“陛下,
臣倒是觉得,
还有一个人,
比臣和纪尚书还合适。”
司马睿问道,
“哦?那是何人?”
周??说道,
“后将军应詹,
素有君子之名,
而且,
不管是湘州、荆州,
还是这次建康之事,
王家都欠了他的人情,
由他来提名这个屯田校尉,
王家兄弟不会反对,
而且也不会往兵事方面想。”
司马睿点了点头,
又问道,
“只是……”
周??说道,
“臣在荆州刺史任上,
和应詹多有来往,
臣可亲至其府,
说明陛下心意。”
司马睿这下算是满意了,
又问道,
“那诸卿看,
西阳王该怎么处置?”
一直没说话的荀崧,
说道,
“陛下,
臣以为,
不但不能处置西阳王,
还要对他委以重任,
倍加恩赐。”
司马睿看着荀崧,
责问道,
“这是你的意思,
还是荀家的意思?”
荀崧说道,
“这该是陛下的意思才对,
戴尚书心虽是好心,
但操之过急,
想一次鸿门宴,
就把刘邦项羽都杀了。”
刁协也说道,
“荀仆射这话说的在理。
陛下现在群臣还在观望,
如果陛下现在处罚了西阳王,
那就是向王家低头认了输。
臣劝陛下忍一时之忿。”
司马睿点了点头,
说道,
“两位爱卿说得对,
这事是朕太急了,
怪不得若思(戴渊),
另外,
朕让你们联络的各州刺史,
这些人是什么心思?”
刁协说道,
“陛下,
三位刺史都写了血书,
请臣呈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