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队友,
这怎么可能赢得了,
当下连阮氏兄弟是红是黑都没问,
直接就套上马车,
直奔聚贤楼,
寄希望于王悦没有负气离开。
紧赶慢赶,
总算是多走了两条街,
追上了要往乌衣巷回的王悦。
司马冲赶紧下车,
说道,
“还请长豫兄回聚贤楼一叙。”
王悦看了看司马冲,
说道,
“楼是安期的,
安期说不用赔,
自然就不用赔了,
大王何必再追我这么一个废物瘸子哪?”
司马冲赶紧自己去推四轮车,
说道,
“长豫兄,万不可折煞小王,
在小王心里,
长豫兄如兄似父,
长豫兄但有吩咐,
小王怎么敢怠慢。”
王悦笑了笑,
说道,
“吆,态度不错,
看得出来,
这次没少吃亏。”
司马冲如实说道,
“钱权、兵权都被收了回去,
整个江北都归皇兄节制,
也包括小王的东海国,
还被发配到荥阳去守边,
现在能救我的,
也只有长豫兄了。”
王悦点了点头,
说道,
“你能站出来和东宫对着干,
起码是勇气可嘉,
就是实力不济,
没给我出了恶气,
还让我好一顿恶心。
我都把逸少给你调走了,
谁知道,
你连个深猷都对付不了。”
司马冲也委屈,
说道,
“长豫兄,
我知道自己资质鲁钝,
比不得你们这些王家子弟,
就特意请了安期兄,
谁……”
王悦摆了摆手,
打断东海王的话,
说道,
“真是犟驴找倔马,
臭到一块了,
王家那么多的兄弟,
你找谁不行,
偏偏就选了一个安期。
好了,
你也不用一脸委屈,
说说吧,
你怎么想的。”
司马冲忙说道,
“兵法讲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认输了,
可要是长豫兄能支持我,
我就能兵行险着,
把昨天的事情再做一遍,
只要王家人不插手,
剩下的事情,
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事成之后,
长豫兄就是本朝的异姓王。”
王悦瞟了他一眼,
说道,
“我是问你,
到了荥阳以后,
打算怎么办?
不是想听你吹牛。”
司马冲失望的继续低下头推车,还是不甘心的问道,
“难道就没有一点机会嘛?”
王悦笑了笑,
说道,
“谋定后动,
我问你几个问题。”
司马冲眼睛一亮,
又起了希望,
莫非是王悦的考验,
说道,
“是不是我答上来了,
长豫兄就答应帮忙了?”
王悦一呲牙,
说道,
“你先答上来再谈吧。”
司马冲一拍胸脯,
转到了王悦面前,
说道,
“那长豫兄就问吧。”
王悦看了看志气满满的司马冲,
问道,
“第一个问题,
武昌的五万大军,
现在行军到了什么地方?”
司马冲一愣,
问道,
“这和京城里的事情有关系嘛?”
王悦笑了笑,
说道,
“你说哪?”
司马冲有些紧张,
问道,
“寻阳?彭泽?……芜湖?”
他顺着长江往东猜,
王悦也一个个摇头否定,
看到王悦这个样子,
他也是越猜越心惊,
猜到芜湖时,
汗已经从额头上滴了下来,
而王悦的反应依旧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