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陶瞻、周抚埋伏在西园里,
还有赵胤、桓伊也在,
一军之力,
完全没有胜算。”
王应惊讶的张大眼睛,
说道,
“好个郭文举,
吃我王家,
喝我王家,
到头来,
还敢骗我,
我非回去撕了他的嘴不可。”
司马冲彻底惊呆了,
敢情王应打探情报的方式,
就是问了一下西园里那个野人,
有心想发火,但又想到他身后站着王敦、王含,
这可是自己最隐秘的靠山,
要不是今天,
最后来围住长干观的是王含,
只怕,
就凭司马绍的脾气,
自己这条小命就算到头了。
自我平息了怒火后,
说道,
“也是事发突然,
怨不得安期兄的,
安期兄无须挂怀。”
王应说道,
“东海王,
你自己手握着三营兵马,
连一仗都没打起来,
就被人围了个缴械投降,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怎么事情败了,
反倒说起我来?”
司马冲也来了脾气,
说道,
“安期兄,
话可不能这么说,
就只是西园的事情嘛?
聚贤楼,
你说什么了?
把深猷困在锁灵阁里,
万无一失,
可是哪?
锁灵阁都砸了,
砸到了街上,
还白白损失了本王精心培育多年的替身。
要不是本王留了个心眼,
连本王都要搭进去了。”
王应也没惯着司马冲,
回怼道,
“哪能怨谁?
你明知道沈陵有问题,
还和他一起上了马车,
当阳侯早就告知了太子在长干观,
你自己疑神疑鬼,
错过了战机,
被人所擒,
还来怪去我来,
我还在聚贤楼里被塞了一整天,
多亏长豫兄闲逛,
才给我摘下……”
司马冲眼睛瞪得溜圆,
说道,
“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
王应继续回怼道,
“什么重要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比我的清白重要,
你没有看见深猷被我锁了一整天嘛,
还是说家父没给你使眼色,
你自己撑不起场面来,
放手一搏,
能怪谁?”
司马冲听着脑仁都疼,
他现在似乎理解,
为什么有亲侄子在,
王敦还想过继王羲之、王允之,
这个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自己调整好心态,
说道,
“安期兄,莫急。
一件一件的讲,
你刚才说,
把你从聚贤楼里,
救出来的是长豫兄?”
王应眼睛一瞪,
问道,
“这,很重要嘛?
不是长豫兄,
谁能指挥得动深猷手下那些人。”
司马冲点了点头,
说道,
“这就不奇怪了,
既然长豫兄也亲自下场了,
那输了也就不冤枉了。”
王应不以为然,
说道,
“嗐,也不知道,
你们怎么了,
讲起长豫兄来,
一个个崇拜的不得了,
他不就是一瘸子嘛,
还被太子抢走的未婚妻。”
司马冲笑了笑,
没有反驳他,
拐了弯,
说道,
“那长豫兄有没有话,
要安期兄代为转达?”
王应摸了摸脑袋,
说道,
“好像是有,
说是东海王方便的时候,
到聚贤楼一叙,
顺便聊一下锁灵阁的赔偿问题。
放心,
这聚贤楼是我的,
他说了不算,
我已经替你回绝他了。”
司马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