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能马到成功。”
西阳王司马羕也谦虚起来,
说道,
“荀司徒,
这话就不对了,
选贤用能,
是选最合适的。
华家世代领军,
最知兵事要意。
况且敬则还是武帝驸马。”
球踢了一圈,
又回到华恒身上,
华恒又一指王敦,
说道,
“那处仲兄的兵法胜我百倍,
他也是驸马。”
王敦也回道,
“要这么说,
陛下现在最信任若思兄,
要是把若思兄派去,
定能展现足够的诚意。”
戴渊没想到,
他一个区区五兵尚书,
也能被卷进来,
顺嘴就说道,
“处仲兄,
这话就不对了,
谁不知道陛下和茂弘兄是布衣之交?”
王导见众人都看向自己,
笑了笑,
扭头问旁边的王允之,
“深猷,
你说该让谁去?”
王允之眨了眨眼睛,
说道,
“胡奴虽然立国,
那也是小人之国,
圣朝岂能平等对待它?
依侄儿所见,
要见儿孙之国,
自然是派儿孙前去。”
这一番话,
让在场的人把台阶都下来了。
王敦赞许的点了点头,
说道,
“不愧是我儿,
这话说得没错,
胡奴小国,
令不出二郡,
不值得如此重视,
那你说,
派谁去最合适?
你要是说不出来,
那就你去好了。”
王允之笑了笑,
说道,
“这不就有现成的人选嘛?
今日之后,
陛下就算再偏袒东海,
也得重罚以安人心吧?
那还有什么,
比把一个皇子发配到荥阳,
更重的处罚哪?”
王允之这话一出,
在座众人立马全数通过,
毕竟荥阳这个火坑,
自己不用去跳了。
正当王允之沾沾自喜,
把他讨厌的东海王发配边疆时,
他亲爱的伯父王敦又开口了,
说道,
“东海王是最合适不过,
不过年龄尚轻,
对这些阴谋诡计,
还不是很清楚,
我看哪,
深猷,
还是你跟着一起去,
这样也稳妥一些。”
王允之立刻就不嘻嘻了,
本来还想着逸少去了乌程,
再把东海王赶到荥阳,
自己携四美游建康,
这日子想想就美得很。
结果哪?
被王敦一杆子又支到了荥阳去。
荥阳那是什么地方?
西边有刘曜虎视眈眈,
东边有石勒伺机而动,
北边有刘粲猫枕咸鱼。
王允之刚想要拒绝,
王导开口说了话,
“去见见世面也好,
我们这些人总会老的,
要不了解了解胡奴长什么样子,
以后真遇上了,
还不吓尿裤子?”
王导既然开了口,
王允之也就死了心,
扭头看到殷浩在幸灾乐祸,
马上来了主意,
说道,
“叔父,
胡奴凶残,
靳准虽说有心归附,
但也不能不防,
侄儿性命是小,
要是中了胡奴诡计,
让东海王失陷在平阳,
为天下所笑,
那可就是侄儿的罪过了。”
王导眼皮都没抬,
说道,
“你看上谁,
就去挑,
谁要是不去,
你回来告诉我。”
王允之摆了摆手,
说道,
“兵贵在精,
侄儿有深源、弘理两个左膀右臂,
就足够了。”
王导却犯起了难,
说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