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外室安置在那里,
我也是从刘中丞的外室那里知道的。”
万默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说道,
“没想到啊,
那厮竟然背着我,
做下这等见不得光的事情。”
戴渊一瞪眼,
问道,
“这事情,
万客令会不知道?”
万默指了指自己被王允之打瘸的腿,
说道,
“下官的消息,
可比不上戴尚书,
能监察百官。
不然也不会,
走夜路腿都被打瘸了。”
戴渊怒指,
说道,
“万客令,
你休要胡说,
本官什么时候监察百官了?”
万默伸手挖了挖耳朵,
将耳屎弹向对方,
说道,
“戴尚书,
既然做了,
就要敢作敢当嘛,
以前戴尚书劫道还敢留下姓名,
怎么现在胆子反而小了哪?”
戴渊指着万默鼻子,
说道,
“你有证据嘛?
你少血口喷人。”
万默笑了笑,
说道,
“说来也巧了,
给戴尚书做过探子,
刺探王公大臣府邸的,
竟然齐刷刷的被那个管事给杀尽了。
戴尚书这一手毁尸灭迹,
可当真是高明的很。”
戴渊一哼,
说道,
“要是照你这个说法,
我岂不是也能说,
是万胜借你的手,
监视百官?”
万默微微一笑,
说道,
“让戴尚书失望了,
说巧不巧,
那天正好有个人窜稀,
托人顶了班。
下官今天也把那人带到了堂下,
谁是谁非,
袁令一问便知。”
袁冲挥了挥手,
那名躲过一劫的胡客也来在了堂上。
袁冲问道,
“这里是县衙大堂,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胡客点了点头,
看了看万默,
又看了看戴渊,
然后说道,
“县令大人,
就是他,
我们就是喝多了打个架,
他就把我们关进监狱,
让我们装做流人,
跪在乌衣巷里,
玩卖身葬父的把戏,
实则是让我们帮他打探消息,
胆敢不从,
就被他按上石勒探子的罪名,
活活打死。
可没想到啊,
我们都按照他说的做到了,
他还是放心不下,
将我们赶尽杀绝。”
戴渊大怒,
说道,
“你这胡客,
满嘴胡说,
本官什么时候见过你?
莫不要以为有典客令袒护你,
你就敢随意攀咬。”
胡客被戴渊的气势吓得往后一退,
万默横过身来,
挡在胡客面前,
说道,
“怎么,
戴尚书还要杀人灭口吗?”
戴渊死盯着万默,
说道,
“万客令,
你说我监视百官,
证据哪?
就这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胡客嘛?”
万默笑了笑,
从袖子里抽出一沓信件,
说道,
“戴尚书不要着急嘛,
这里还有十几份书证,
本来哪,
这些是怕戴尚书赖账留得底,
没想到,
倒成了戴尚书的杀人罪证,
还请袁令过目。”
袁冲命人将万默手中的信件尽数拿上来,
打开观瞧,
一封封狗啃过似的纸张上,
倒着歪歪扭扭的字,
袁冲拧着脖子、挤着眼,
勉强把一封信看了清楚——
王导西园伏兵。
袁冲不敢怠慢,
亲自递到屏风后,
交给司马绍,
司马绍抬眼一看,
说了一句——知道了。
袁冲再次返回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