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令都可以执我的令牌,
先拿再问,
就算拿错了,
我再向他赔礼道歉便是。”
袁冲一下来了底气,
说道,
“请中护军戴渊、典客令万默,
上堂问话。”
很快,
戴渊、万默就站到了袁冲对面。
还没等袁冲问,
戴渊就先开口,
说道,
“袁令,
本官公事繁忙,
负责着京城的治安,
昨日已经将来龙去脉,
写信交付给你。
你还有什么问的?”
袁冲眼神瞟了一眼屏风,
屏风后的司马绍轻咳了一声,
戴渊眉头一皱,
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说道,
“我也想着有些话,
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袁令但有所问,
渊绝不隐瞒。”
袁冲直了直腰杆,
问道,
“戴尚书,
你奉命封锁京城,
搜查要犯,
为什么单单漏过了那间驿站?”
戴渊甩了甩袍袖,
说道,
“袁令,
这在信里已经说明。
那间驿站是胡人经营,
归典客令管辖,
本官按例通知了典客令去清查。”
袁冲点了点头,
再问典客令万默同样的问题。
万默眼睛一瞪,
说道,
“袁令,
我从来没有接到过戴尚书的协查信,
不知道戴尚书这个通知,
是怎么个通知法?”
戴渊也毫不相让,
说道,
“万客令,
你这就过分了,
往日里,
你管辖的胡人犯了事,
不都是由那驿站的管事联络?”
万默拍了拍巴掌,
说道,
“戴尚书高明啊,
把事情推到一个死人身上,
而且还是戴尚书亲手杀死的,
这应该叫死无对证吧?”
戴渊一甩袖子,
说道,
“你真要让我把你这么多年来犯的那些事情,
一件件都在这里讲出来嘛?”
万默一拍脑袋,
说道,
“你只管说,
反正我都是替人办事,
你说出哪件事来,
我就咬出哪个人来。
到时候,
我倒要看看,
戴尚书能不能兜得住。”
屏风后司马绍开口,
说道,
“就案说案,
陈年旧事今天不用说。”
这句话一出口,
司马绍身后坐着那几位,
下意识的擦了擦冷汗。
戴渊忙说道,
“万客令,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为了几日后的大典,
我给那家驿站,
下过至少三次歇业令吧?
要是万客令按规矩办事,
那天,
驿站应该是封门歇业才对,
怎么会成为藏污纳垢之地?”
万默一仰脖,
说道,
“我也想知道啊,
可知情人,
不都被戴尚书灭口了嘛?
该不会是戴尚书贼喊捉贼。”
戴渊胡子一吹,
说道,
“你说谁是贼?”
万默白了一眼,
说道,
“谁心虚,
谁就是贼。
下官实在是不懂,
驿站就算开着,
也是打开门做生意,
门口也没拴着恶狗,
戴尚书怎么就不能派两三个兵士去查一查?”
戴渊气得脸都红了,
他总不能说,
这驿站里金屋藏娇,
藏着不少官员的外室,
他怕得罪了人,
那样一来,
不就真把人得罪完了吗?
戴渊正想怎么回答,
司马绍又开了口,
说道,
“这个问题,
戴尚书不好回答,
那就我来讲吧,
这驿站是个外室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