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下落不明。
臣担心这只是一斑,
怕耽误了大事,
又见不到陛下,
只能来闯了殿下的聚会。”
司马绍眉头一皱,
已经估到了是哪两个太守,
否则应詹也不会如此鲁莽,
问道,
“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我现在把守石头城的右军也都派给你,
你几天能把那些人抓回来?”
应詹一愣,
他还没细说,
看太子的反应,
已经是猜到了大半。
应詹也就没多说,
默默的一算,
说道,
“臣轻敌在前,
已经失了先机,
现在再去补牢,
只怕未必能救得回羊。”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好了,
事有突然,
连在京城多年的中护军戴渊都没有察觉,
应后军已经做得很好了,
就不必过多苛责自己了。
把狼抓回来就好。”
应詹领命,拿着兵符去找周札借兵。
司马绍这次总算是石头落地,
安安稳稳的听道深把往生咒诵完。
司马绍这才从蒲团上站起身来,
说道,
“多谢道深大师开释,
以后这个地方,
还是要经常来,
还望大师不要嫌弃我佛缘浅薄。”
道深赶紧说道,
“殿下有弘法之心,
就是和我佛有缘。”
司马绍挑了挑眉毛,
看向司马冲,
说道,
“冲弟,
这往生咒也听到了,
你还想再看为兄做什么?”
司马冲赶忙说道,
“皇兄误会臣弟了,
臣弟本来是想和皇兄汇报,
虞宗正不辞而别之事的。
没想到,
皇兄智算千里,
一早就知道了。
臣弟这就告辞了。”
司马绍笑了笑,
说道,
“冲弟这么着急,
莫不是要回府商议什么大事?”
司马冲摆了摆手,
说道,
“皇兄又多虑了,
臣弟能有什么正事,
既然应后军人手不够,
那臣弟回去调些长水营的好手,
也给应后军助助威。”
司马绍笑了笑,
说道,
“这就不劳冲弟费心了,
两军精锐还对付不了一些宵小,
那也太看不起后军将军的威名了。
冲弟还是回去多学学的礼仪,
别在大典上穿了不该穿的衣服,
乘了不该乘的车。”
司马绍言语间警告的意味已经拉满,
就差明说,
你可不要看着两军外出,
就起了歪心思哦。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司马冲这么一算,
其他军营都还是有职无兵,
真正具备战斗力的,
除了刚才调出的后军、右军之外,
就剩下戴渊所掌中护军,
谯王承的屯骑营,虞胤的步兵营。
这么一想,
只要是得到了司马睿的默许,
也不是没有可能。
司马冲的心思也活泛起来,
脸上飘过一丝喜悦,
说道,
“皇兄这是哪里的话,
东海王府自有礼仪官员,
臣弟要是有不懂的,
自然会虚心请教,
就不劳皇兄惦记了。”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那就最好,
冲弟可不要忘了,
明天去县衙做个见证。”
司马冲拱了拱手,
说道,
“那是自然,
荆州良人奴案拖了几年了 ,
要不是皇兄大力推动,
谁能翻起父皇定下的案子。”
司马绍笑了笑,
说道,
“冲弟,
这话就不对了。
审案关乎人命,
不可以不慎重。
案子有了新的疑点,
自然是要再审审的。”
司马冲也接道,
“皇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