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极智,
让司马绍更加不放心了。
司马绍压抑着涌上来的咳,
说道,
“冲弟能有这份心思,
也不枉在太学学了多日礼仪。
既然明日冲弟和万令都到堂,
那我也去给建康令撑撑场面。
免得到时候,
建康令不敢秉公办案。”
司马绍也没客气,
顺势就给自己也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太子都发了话,
众人的目光自然就放在王敦身上。
王敦急忙摆了摆手,
说道,
“老臣回京城来,
还未去看望广昌乡君,
这要是再拖延,
只怕刘中丞又该告老臣一个不孝。
再说了,
这案子是家里的孩子们在查,
老臣再去,
怕是也有袒护之嫌。”
王敦往后退了一步,
局势也就缓和了几分。
司马绍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道,
“大将军忠孝两全,
古今罕有。
这正是父皇让我向大将军讨教之处。”
这番话说出来,俨然兄弟和睦、君臣相得的盛世画面,
就在司马绍把新事旧事都按下去,
准备请道深大师传诵往生咒时,
忒不懂事的刘胤又一次割裂了气氛,
和在长干观一样,
他又一次旧案重提,
说道,
“殿下,
据查证会稽太守庾琛的案件,
已经有了重大进展,
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余姚虞家,
请殿下下旨捉拿在京的虞家人。”
司马绍一愣,
庾琛毕竟是他岳父,
要是一点态度也不给,
回去也不好和太子妃交代,
但要给得太多吧,
难免又把会稽的几家大姓得罪深了。
司马绍瞟了一眼刘胤,
又看向司马冲,
说道,
“听说虞宗正挂印而去,
连夜离了京城?
冲弟昨日去宗正府自首,
可有见到虞宗正?”
司马冲见球又踢了回来,
这是摆明了要让自己白白得罪虞家,
说道,
“皇兄消息灵通,
臣弟正想说哪,
谁料到皇兄早就了如指掌。
看来一切尽在皇兄算计中,
臣弟也就不用多言了。”
司马冲毫不犹豫的又把球踢了回去,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虞家有功于社稷,
这事情要慎重,
依我看,
应该先给诸葛祖父去信一封,
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
刘法曹,
你说哪?”
刘胤也不可能和太子殿下当面硬扛,
说道,
“殿下思虑周全,
臣马上去给诸葛太守去信,
问明情况。”
司马绍摆了摆手,
打发走刘胤,
说道,
“刘法曹不用走远,
这寺庙里自有笔纸,
写完了给我瞧上一瞧。”
刘胤被支开,
眼神才刚递到道深那里,
就被应詹拦住。
应詹本来是不想说什么的,
但现在看来,
不说是不行了,
说道,
“殿下,
臣有一紧关节要的事情,
要和殿下密报,
还请殿下移步。”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这里哪有外人,
不是我的兄弟,便是我的师傅,
都是自家人,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应詹犹豫再三,
一咬牙,
还是说了出来,
“臣探查到,
有两位新任太守,
被人跟踪了。”
司马绍摆了摆手 ,
说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既然被跟踪了,
那派你的兵去清理一下,
不就好了?”
应詹顿了顿,
说道,
“臣派了三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