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敦又把胡人的事情摆在台面上,
说道,
“殿下,
老臣听说,
最近京城的几起大案,
都指向了典客令管辖的胡人?”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确有此事,
不过事情略有蹊跷,
其中是非曲直还没有定论,
我已经让建康令去细查,
限他两日破案,
大将军如果感兴趣,
明天可以派人到县衙去听审。”
王敦摆了摆手,
说道,
“术业有专攻,
老臣听到那些案子就头疼,
这种刘家长刁家短的事情,
还是让万令去合适一点,
毕竟典客令万默,
怎么说也是他族中子弟。”
万胜哼了一声,
说道,
“处仲兄,
是怕我徇私枉法?”
王敦摆了摆手,
说道,
“万令可误会我的好心了,
万令这一守孝守了整整六年,
我这不是怕那些新上来的官吏,
把万令给忘却了?
请万令多出来走动走动嘛。”
万胜还是丝毫不让,
说道,
“我可是听说,
这京城里十起案子,
就有七八起,
和你王家脱不了关系,
处仲兄不一起去看看?
单凭一个建康令,
怎么敢审这么大的案子?”
王敦摆了摆手,
说道,
“万令这话就不讲道理了,
敦远在武昌,
那些混蛋小子调戏了谁家的媳妇,
难道还怪敦不成?
万令倒也不妨说说,
是哪个王家的小子不守规矩,
我现在就把他抓到这里来,
任凭万令处置。”
万胜哼了一声,
看到了刚刚从对面长干观中走过来的王允之,
说道,
“既然处仲兄非要知道不可,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要说的第一个,
就是王允之私藏要犯杜弢,
处仲兄说,
该怎么处置?”
王敦眉头一皱,
这事情他是知道的,
毕竟杜弢两次‘显灵’,
吓退了杜曾,
这事情,
也不可能瞒得过他。
王敦看了看王允之,
说道,
“允之,
真有此事?”
王允之脑袋一摇,
说道,
“回大将军话,
断然没有,
只是长得相似,
绝不是同一个人,
这点应后军可以作证。”
王敦点了点头,
说道,
“应后军对杜弢最是了解,
有他出面作证,
相信误会也能解开了。
万令,
你说哪?”
万胜见球又踢了回来,
说道,
“既然有应后军做保,
那这事就算过去了,
不过,
允之,
你带人冲进朝臣家宅,
逼捐五斗米,
强令官吏改信米教,
这又该怎么说?”
王允之一翻白眼,
说道,
“这没什么好说的,
我就是单纯看不惯,
胡人侵我故土,掠我百姓,
还想要用胡神,
来乱我朝廷,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万令也不用去查了,
典客令万默腿上的伤,
就是我找人打的。
怎么着吧?”
万胜笑了笑,
说道,
“处仲兄,
你看到了吧,
当着殿下的面前,
都敢如此放肆,
更不要说在那些七八品小官那里了。”
王敦挖了挖耳朵,
说道,
“我怎么听来听去,
好像是允之这小子,
把你那个私生子给揍了,
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
给你的私生子找场子了哪?”
万胜腾的跳起来,
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