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把刘越石,
从司空转到太尉,
正是要把这司空的位置,
给万令留出来的。
这最关键的位置,
自然是要留给最信任的人。
这要轮陛下的信任,
只怕,
就连太子殿下,
也未必赶得上万令。”
万胜心里一颤,
这王敦一上来就要自己好看,
非给自己到处树敌。
万胜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立刻就反驳道,
“大将军这话过火了,
这是咱们为臣子的该说得话嘛?
虽然说这里是佛堂,
不是朝堂,
但大将军的一言一行,
还是要谨慎。
尤其是大将军带兵在外,
更是要当心流言蜚语。”
王敦见对方毫不相让,
眉头一皱,
说道,
“如此说来,
这个面子,
万令是不打算给了?”
万胜笑了笑,
说道,
“处仲兄这话言重了,
万某现在虽说是一介白衣,
但也知道,
君子畏德不畏威。
如果处仲兄言之有理,
那万某自当赞同。
但要是处仲兄想差行错了,
万某也不能看着多年老友,
自寻死路,
不是吗?”
王敦脸色一沉,
说道,
“万令想说什么?”
万胜笑了笑,
打落王敦的手,
说道,
“处仲兄,
你我相交多年,
有些话,
别人不敢和你讲。
但这牛祸之事,
是不该拿来开玩笑的。”
王敦点了点头,
问道,
“难道这事情在京城里,
已经传开了?”
万胜笑了笑,
说道,
“处仲兄那位红颜知己,
还有这位道深大师,
不就是处仲兄在京城的耳目吗?
处仲兄又何必,
多此一问?”
王敦叹了口气,
说道,
“哎,自从万令闭门服丧以来,
陛下亲信刁协、刘隗,
派小黄门到各州充当参军,
名为参军,
实为探报。
这些个阉人,
总想找机会索要好处,
一旦欲壑未满,
就捏造诬告,
可是把为兄这些刺史将军们,
害苦了。
这下好了,
陛下自来最信得过万令,
万令重掌台阁,
也好杀一杀这股邪风。”
见没吓唬住,
王敦又和万胜攀起来旧交情。
万胜自然是软硬不吃,
说道,
“这些事情,
万某也都有参与,
大将军要说这是奸邪之事,
也就是在说,
万某是奸邪之人喽?”
王敦摆了摆手,
说道,
“万令误会了,
你我相交多年,
我还能不了解万令的品行,
不然也不会一再上书,
请陛下特旨夺情,
让万令早回台阁。”
万胜点了点头,
说道,
“如此,
倒要多谢处仲兄的关照了,
只是,
万某向来独来独往惯了,
怕辜负了大将军的美意。”
见两人顶起了牛,
司马绍出言劝道,
“二位,
这招魂葬的事情,
不急于一时,
可以容后再议。
眼下有件事情最是棘手。
父皇为先帝服丧,
已经两日水米未进,
这满朝文武劝了个遍,
也没能劝动。”
王敦率先就坡下来,
说道,
“这陛下龙体事关社稷,
可不能过分哀痛,
臣自当和万令一起朝见陛下,
说明利害。”
万胜也说道,
“请殿下放心,
老臣自当尽好本分。”
好不容易搁下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