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深心里一紧,
说道,
“殿下玩笑了,
上次之事,
实在是误会,
那些金银许是之前就有人埋在这里的,
与贫僧无关。”
司马绍点了点头,
继续说道,
“那就好,
孤亲身前来,
就是想大师给京城的寺庙做个榜样。
不过哪,
丑话说在前头,
大师要是作奸犯科、金屋藏娇,
那孤可要加倍惩罚了。”
道深眉头一锁,
说道,
“殿下这是哪里话,
贫僧平日里就在寺中参佛,
自不与人发生纠葛,
纵有人上门找事,
贫僧也是能忍就忍,
实在忍不住,
贫僧就躲几天晦气。”
司马绍又点了点头,
说道,
“那可就说好了啊,
要是在寺中搜出金银,
就是孤的金银,
搜出女子,
就是孤的美人?”
道深牙都快咬碎了,
才发现这司马绍来得目的,
根本不是什么招魂往生,
是冲着自己的布局来的。
道深正犹豫不决时,
一只稳重的大手拍在他的肩上,
说道,
“殿下既然想搜一搜,
那老臣就陪殿下找一找,
看看这里到底是寺庙,
还是销金窟?”
敢当着这么些王公和司马绍,
这么说话的老臣,
有且只有王敦。
王敦的突然出现,
再次搅乱了局势,
也让司马绍二闹长干寺的计划,
被迫搁浅。
司马绍一看来人是王敦,
立刻就转了个态度,
说道,
“大将军船马劳顿,
怎么也到寺中来礼佛了?”
王敦放声大笑,
拍了拍司马绍的肩膀,
说道,
“太子有心了,
这一路上,
老臣可是收到殿下不少的问候。”
司马绍尴尬一笑,
说道,
“大将军安危身系社稷,
本以为那些人能在暗中保护大将军,
没想到还是被大将军发现了。
还是学艺不精哪。”
王敦也笑了笑,
说道,
“殿下倒是精进了不少,
看来和元规、太真一起,
还是学了不少帝王心术。
不过,
似乎全用在老臣身上了。”
司马绍被当面戳破派人监视王敦的一举一动,
正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
刚才还支持招魂葬的华恒,
站出来替司马绍讲起了话,
说道,
“大将军多虑了,
这不是最近京城多事,
命案连发,
殿下忧虑,
才派出人扼守要道,
防备宵小的。”
王敦看着华恒,
笑了笑,
说道,
“敬则什么时候这么客气,
这里是佛堂,
又不是朝堂,
你我都是武帝驸马,
本来就是自家人。
襄城公主还让我,
问询荥阳长公主,
初到建康,
有没有什么不适应?”
华恒脸色微变,
说道,
“劳处仲兄挂念,
长公主一切安好。
这次怎么处仲兄一人到京,
没见襄城公主,
不然她们姐妹还能叙叙旧。”
王敦微微一笑,
说道,
“我这不也是听说,
京城最近不太平,
就没敢劳烦公主大驾,
在武昌始终是安稳一些,
说起来也奇了怪了。
我从武昌出发的时候,
武昌太守王谅家的牛,
生了怪胎,
两头八足,
两尾共一腹。
敬则你家学渊源,
你给姐夫说说,
这是吉是凶?”
华恒愣了一下,
瞄了一眼身旁的司马绍,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