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来去自由,
现在要举行招魂葬,
就是把神魂钉囚在棺椁之内,
将心比心,
如果周学官是那道不灭神魂,
可愿意被活埋在棺椁之内?”
周生听到这话,
直是一阵寒颤,
不愧是鬼神史官,
说得话是真吓人,
上来就要把周生活埋了。
周生自然不能正面硬扛,
还是顺着刚才荀组、华恒的桥山之葬,
说道,
“着作郎想必也听到了,
刚才荀公、华公所谈,
黄帝的桥山之葬,
既然黄帝历三百年,
得道成仙,
群臣葬其衣冠,
为什么故太傅不可以?”
干宝也是豁出去了,
一咬牙,
说道,
“孔夫子说过,
黄帝历三百年,
生百年,死百年,亡百年。
生而为人,造福万民百年,
死而为神,震慑宵小百年,
亡而化教,恩泽百姓百年。
由此可知,
黄帝是死去,
而不是成仙。
退一万步讲,
既然黄帝已经成仙,
又哪里还需要归葬?”
司马绍看到双方争得差不多了,
摆了摆手,
示意二人先归座,
说道,
“二位卿家,
这里是佛堂,
不是朝堂。
说好了,
今天是来请道深大师讲佛的。
二位卿家要是还有什么,
未尽之言,
大可以写成奏疏呈到台阁。”
司马绍亲手挑起了纷争,
又挥了挥衣袖驱散了风云。
那边都快睡着的道深,
揉了揉眼睛,
站起身来,
说道,
“贫道修的佛,
是深山的佛,
只在静修己身、清心寡欲,
已求踏上佛途,
聆听佛音。
殿下所求的佛,
却是这世间的能度一切苦厄的在世佛。
只怕贫僧这庙小,
装不下这尊在世佛。”
司马绍点了点头,
大手一挥,
说道,
“这好办,
把旁边的道观拆了,
给佛留个宽敞的地方。”
司马冲一皱眉,
有些吃不准司马绍的算计,
问道,
“皇兄可知道对面那座道观,
观主是谁?”
司马绍一瞪眼,
说道,
“我管他是谁?
这京城里,
有佛就无道,
想修仙?
让他们到山里去。”
司马冲愣了一下,
说道,
“那可是教了皇兄十年的郭景纯,
皇兄这么做,
不怕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
司马绍借坡下驴,
呀了一声,
一拍大腿,
说道,
“道深大师,
你看这事情,
倒是孤考虑欠妥了。
郭观主毕竟是孤的恩师,
孤为天下表率,
执掌太学,
自然也要尊师重道。
不过,
想来道深大师和郭观主,
都是通达之人,
也不会在意这等区区小事。”
司马绍反将一军,
堵住了道深的话。
道深笑了笑,
说道,
“殿下教诲的极是,
只要把佛藏在心里,
庙再小也装得下。”
司马绍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道,
“道深大师不会把这里的事情,
告诉尊兄吧?”
道深微微一笑,
说道,
“回殿下话,
贫僧既然出家,
自然是无牵无挂,
何来的兄长子侄?”
司马绍又点了点头,
说道,
“那就好,
这么说来,
大师是真看破红尘了,
想来上次那种院里藏金银的事情,
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