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等的人,
并没有出现在人群中。
这时候,
谢尚开了口,
说道,
“太子殿下若是等温中庶子,
那只怕要天黑以后了,
刚才在来的路上,
他和家父碰到了一起,
结伴喝酒去了。”
司马绍倒是也没责怪,
说道,
“是仁祖啊,
多年未见,
出落的愈发精神了,
来来来,
别窝在后面,
到我旁边来。
深源,
你也别往后面藏了,
坐到我右边来。”
说话间,
谢尚、殷浩越过众人,
来到司马绍身边,
坐在左右两端的蒲团之上,
反倒比司马冲还要靠前。
谢尚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殷浩倒是浑身不自在,
说道,
“殿下,
学生是不是该退到东海王后面?”
司马绍一手按在殷浩肩膀上,
说道,
“哎,这里又不是俗世,
既然入了山门,
外面的法度也就不是规矩。
今日我们只叙同窗之谊,
不谈国事,
你说是吧,
阿冲?”
司马冲也只好说道,
“臣弟一切听皇兄安排。”
司马绍点了点头,
转向左侧荀家四叔侄,
问道,
“但不知,
荀司徒来长干寺,
是所为何事?”
荀组浅浅一笑,
说道,
“听闻道深大师精通往生咒,
能让孤魂野鬼再入轮回。
这一路而来,
荀家儿郎道死过半,
更别提那些百姓了。
老臣想请道深大师联合京城诸位高僧,
做一场大法事,
让这些身死异乡的人们,
都能魂归故里。”
司马绍眉头一皱,
问道,
“荀司徒也要办招魂葬?”
荀组摇了摇头,
说道,
“殿下误会了,
招魂葬名虽为葬,
实际是埋神,
自古有礼法,
身归土,魂归庙。
便是旁人做了,
老臣也不会去做。
老臣想做的,
是用这往生咒的法事,
来代替招魂葬,
以安民心。”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荀司徒和孤想到一处了,
亲人客死异乡,
确实心有牵挂,
不能不祭。
孤此来,
也是请道深大师了此心愿,
不知,
道深大师怎么看?”
道深停下木鱼,
说道,
“殿下有此爱民护民之心,
司徒有此济世安民之策,
实在是社稷之福、百姓之幸。
此等有大功德之事,
殿下若有差遣,
小僧自当领命。”
司马绍满意的点了点头,
转向司马冲,
问道,
“冲弟,
你哪?
不表示表示,
也得回去劝劝裴太妃,
斯人已逝,
还是让他们魂归故里,
别再生了事端,
你说哪?”
司马冲也点了点头,
说道,
“一切听从皇兄的安排。
臣弟这就回府去恳求太妃。”
说话间,
司马冲就要起身。
司马绍又摆了摆手,
说道,
“哎,冲弟,
也没那么急,
既然到了长干寺,
不妨听一听道深大师讲佛,
也和愚兄的这些同窗多亲近亲近,
这些人以后说不定都是你的左膀右臂。”
司马绍得寸进尺,
司马冲步步为营。
反驳道,
“让皇兄费心了,
臣弟长水校尉的参佐就有劳皇兄,
文学官也是皇兄的内妹夫,
皇兄对臣弟的监~
额,臣弟是说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