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我那外甥女裴穆的面子?”
郭璞又问,
“那裴太妃现在?”
王允之摆了摆手,
说道,
“事情了了,
自然已经离开了。”
郭璞这才放开压住的嗓子,
说道,
“那招魂葬,
也是随便说说?”
王允之笑了笑,
把道袍脱下来,
递给杜弢,
说道,
“仙长既然出了家,
就不要问那么多了。
毕竟我们王家也没那么傻,
仙长说哪?”
看着王允之甩下一个威胁的眼神,
转身离去,
郭璞再也撑不住的瘫坐在地上。
杜弢先把杜不愆放回摇篮里,
再扶起郭璞,
问道,
“岳父,
那小子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脸色惨白的郭璞,
缓了五分钟后,
才说道,
“王家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原来他们早就发现,
我是陛下的眼线,
但就这么忍了十年。”
杜弢也一惊,
他显然也是刚知道,
问道,
“岳父,你?”
郭璞点了点头,
说道,
“没错,
就是你想的那样。”
杜弢又犹豫了,
问道,
“那他刚才还?”
郭璞叹了口气,
说道,
“他刚才不是已经说明了嘛?
王家是王家,
道观是道观。
这次怕是最后的情义了,
再见面的话,
只能是多加小心了。”
杜弢扶着郭璞坐下,
安慰道,
“岳父也别太忧虑,
这是京城,
王家还不敢做的太过分。”
郭璞长叹一声,
说道,
“我一直没有问你,
你也一直没说,
当年你的内应,
究竟是谁?”
杜弢眼珠子一转,
问道,
“岳父一定要知道嘛?”
郭璞哼了一声,
说道,
“那你以为,
是谁暴露了你的行踪?”
杜弢一惊,
问道,
“岳父是说,
顾和顾君孝?”
郭璞点了点头,
说道,
“别忘了,
他现在也是东海王府的人了。”
杜弢一愣,
说道,
“咱们这外人都能看出来,
东海王毫无胜算,
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围上去,
参加这一局必输的赌局?”
郭璞叹了一口气,
说道,
“有时候,
输才是赢。
你去把观门关了,
我进宫去见陛下,
那件事,
是时候了。”
杜弢又是一惊,
说道,
“陛下这几日不是连太子都不见吗?
岳父能见的到?”
郭璞点了点头,
说道,
“这个你不用操心,
守好这长干观,
尤其是小心有人放火,
多备些水在观里。”
郭璞说完话,
也换上一身素衣,
离开了长干观。
而从长干观里出来的人群,
也都挤到了对面长干寺里。
司马绍诵经的仪式刚刚结束,
司马冲就迫不及待的再起了争锋,
说道,
“臣弟遵皇兄旨意,
到宗正府自首,
经核查,
京城三大案和臣弟没有瓜葛,
现在事情查明,
特来向皇兄禀告。”
司马绍一皱眉,
他逼司马冲自首是假,
把司马冲支开,
劝归颍川荀家,
才是目的。
这才刚准备开始,
司马冲就杀了过来。
不但他过来了,
连对面长干观里的那些同窗竹马也都一股脑的跟了过来。
司马绍挺直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