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好好整治整治那些不法宗亲。”
司马冲嘴一撇,
说道,
“观主可不要恃宠而骄,
仗着父皇的信任,
肆意妄为,
真要是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到时候,
可是后悔莫及。
你看虞宗正多识时务。”
郭璞也笑了笑,
说道,
“东海王言重,
仙门清净、沙门热闹。
东海王要是真怕有人惹事,
该出门去对面寺庙。”
司马冲嘴一撇,
说道,
“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
观主这是要赶本王走?”
郭璞笑了笑,
说道,
“东海王误会了,
贫道是说,
贫道遥望见,
荀家的荀组、荀邃、荀闿、荀崧,
都走进了对面的沙门。”
司马冲心里不信,
身子却很诚实的扭动,
一望之下,
果然几辆马车上挂着荀家字号。
就听郭璞继续说道,
“我如果是大王,
就不会在这里,
和贫道争短长。
大王有没有想过,
谁最希望沙门大兴?”
司马冲一愣,
想起来司马绍的鲜卑血脉,
问道,
“莫非观主?”
郭璞摇了摇头,
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
大王还是不要再问了。”
司马冲自以为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兴冲冲的出了道观,
去到了长干寺,
把周嵩三人晾在了道观。
三人面面相觑,
想找茬没找到,
还被说教了一番。
正在下不来台时,
懂事的殷浩又开了口,
说道,
“既然都是劝人向善的法门,
那沙门和道门,
又有什么区别哪?
三位太过执着,
反而失了证道的初心。”
郭璞也说道,
“深源说得没错,
如果心无杂念,
即便贫道把道观开在寺庙里,
三位的眼中心中也只会有佛,
如果心存杂念,
即便贫道的道观远在天边,
三位也看不到眼前的佛。”
台阶已经给出来,
三人自然想借机退走,
正想说句软话的时候,
荀崧的儿子荀蕤从人群中走出来,
说道,
“观主这话可就不在理了?
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
如果都像观主一样,
不讲规矩胡来,
那我这个后来的临淮公,
也不用一直等着旨意,
直接去临淮郡抢地算了。”
荀蕤这一嗓子,
又把难题推到了郭璞面前。
郭璞笑了笑,
说道,
“临淮公?
贫道怎么记得,
临淮公已经绝嗣?”
荀蕤摆了摆手,
说道,
“观主,
这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王家是势力大,
但我荀家,
也不是好惹的。
他王羲之堵着我家门前谩骂,
难道我荀家就能咽下这口气?”
郭璞嘴角一扬,
问道,
“你这倒是记仇不记恩,
要不是王家帮忙,
你父子早就死在了宛城,
还哪有现在的一门三公?”
荀蕤冷笑一阵,
说道,
“观主,
我想请问,
杜曾被围在武当山里,
一年多了,
怎么还是毫无动静?”
郭璞笑了笑,
说道,
“这梁州刺史周访,
不也是攀了你们荀家的高枝,
和你们结了亲?
你不应该去问他吗?”
荀蕤又笑道,
“哼哼,
明知道赵胤是周刺史的得力干将,
明知道我姐夫周抚是周刺史的左膀右臂,
却把他们纷纷调离襄阳,
周刺史一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