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门对门、脸对脸吧?”
阮放笑了笑,
说道,
“既然已经在方外之地,
仲智怎么还守着世俗的规矩?
终归是仲智兄没有放下,
你说哪?
当阳侯?”
当阳侯,
正是当年大将军杜预的爵位,
现在自然是传给了嫡孙杜乂。
杜乂正抱着小侄子杜不愆荡悠,
被阮放这一句随口问,
给问愣了。
心想,
不是,
这里十几个小伙伴哪?
怎么就我长得好看啊?
但既然被点了名,
也不好怯场,
说道,
“都行。”
周嵩逮住了破绽,
说道,
“当阳侯也太糊弄事了,
这是成了司徒椽,
看不起我们这些白身人了?”
杜乂还没说什么,
裴穆站了出来,
一挺胸脯,
说道,
“你找道观的晦气,
我不管,
但你要以大欺小,
欺负老实人,
那就是不行。”
周嵩打趣道,
“怎么,
这还没过门哪,
就护起夫君来了?
不是以前一口一个,
周叔父的时候了?”
裴穆被说红了脸,
扭捏了一下,
说道,
“那我不管,
反正说他就是不行。”
在旁边的殷浩开口解释道,
“这都行二字,
暗藏了道理。
方外之地,
不是为了破坏规矩而立,
若是如此,
不还是放不下规矩的桎梏,
反陷入另一种规矩之中了嘛?
实在是妙到了好处。”
殷浩这么一说,
周嵩只好另外找茬,
看向同样不怎么喜欢言谈的褚裒,
说道,
“褚椽,
现在你贵为西阳王椽,
想来见识不一般吧?”
褚裒用字也极省,
说道,
“一样。”
周嵩本来就是个急脾气,
被两个小孩子反复戏弄,
就要发作。
只听殷浩又说道,
“妙啊,
这个一样好啊,
我方才还在想规矩要不要守,
褚兄,
已经更上一层,
把规矩真正的置于心外,
这规矩守不守都一样,
才是真的不在意,
相比之下,
我反倒是又刻意了。”
周嵩的火气再次被压了回去,
他身后来闹事的何充何准兄弟,
自然也没了动手的由头。
这自从道深救了何家兄弟,
何家兄弟的钱,
除了吃喝,
都献给了长干寺,
自然是不能忍有人在长干寺脸上,
开了个道观。
恰逢周嵩又来求见道深大师,
三人就结伴来找道观的晦气,
没想到,
自己是越憋越气。
正在此时,
东海王司马冲从观外进来,
“郭观主,
喜鹊枝头叫喳喳,
这真是双喜临门哪。
看来,
本王今日是又来迟了。”
郭璞也没惯着,
说道,
“贫道听说东海王昨夜在聚贤楼,
自陈己罪,
还说要再去宗正府自首?
怎么来得这么快?”
司马冲也没太在意,
说道,
“观主有所不知,
昨夜虞宗正犯了旧疾,
说家乡有一神医可治,
连夜就驾车回了会稽。
这事情就先搁下了。”
司马冲一进来就给这些太子党,
来了个下马威,
告诉他们,
昨天挑头和他作对的虞潭,
都顶不住压力,
连夜病逃回会稽。
郭璞微微一笑,
说道,
“这样也好,
乱世用重典,
虞宗正心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