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自己的头顶都快成公厕了,
谁来了都能蹲上来一下。
说道,
“戴尚书,
话也不能这么讲,
且不说三大案事关皇家,
就说这新挖出来的十具尸体,
也会在坊间议论纷纷。
要是不给个答复,
那商客岂不是人人自危,
谁还敢在建康做生意?”
看了很久的司马绍,
终于开口了,
说道,
“先来几个人,
把这里收拾一下,
淮陵王,
县衙的事情,
就交给袁县令,
王叔就不要费心了,
还有你手中的那块假令牌,
也一并交给袁县令吧。”
司马绍既然发了话,
淮陵王只好忍着脾气,
把自己的物证也交了出去。
只听司马绍继续说道,
“袁县令,
这事情事关东宫的名声,
你要好好的办,
遇到了什么困难,
都可以来找孤。”
说罢,
一块真令牌就落到了袁冲手中。
袁冲立刻心领神会,
举起两块令牌比较了起来,
说道,
“淮陵王被那厮骗了,
那厮的令牌是假的。
诸位王爷大人请看,
东宫力求节俭,
用的都是碎玉,
那厮不知,
用一块上好的玉镶在其中。
这种一眼假的令牌,
是怎么骗过淮陵王的?”
淮陵王一愣,
赶紧把自己腰间的玉佩扯下来藏在手心,
说道,
“这……
本王也是受了这厮的蒙骗。”
袁冲借着问道,
“这么说来,
淮陵王并没有见到三大案的所谓疑犯?
只是听信了一面之词?”
淮陵王继续说道,
“这……
本王还截获了那辆马车,
就停在楼外,
袁县令可以让纪家人去辨认。”
纪友自己先跑出去,
然后又返回来,
对着众人点了点头,
说道,
“没错,
车轮上刻得花纹是纪家的。”
听到这话,
淮陵王的腰杆子又直了,
说道,
“这辆马车,
本王也一并交给袁县令。”
袁冲点了点头,
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问向纪友,
“纪公子,
既然是你家的马车,
那里面多了什么,
少了什么,
你应该知道吧?”
纪友指向外面的马车,
说道,
“这马车有些旧了,
车板凹凸不平,
要是外人不小心,
很容易刮着蹭着,
说不准就勾一片衣服下来。”
袁冲一下就明白了,
说道,
“还请殿下移驾。”
众人随袁冲出了聚贤楼,
就看到了那辆马车,
一番搜索之下,
还真在板缝之间镊出一块碎布条来,
抬过来店老板的尸身一比对,
他袖口缺得刚刚好。
戴渊迫不及待的站出来,
说道,
“事情很清楚了,
偷走这辆马车的,
就是这厮,
这厮原本是个胡奴,
归典客令万默管辖。
臣也是看着万典令的面子上,
才把他引荐给纪家的,
没想到惹出这塌天大祸来。
万大人,
你来解释解释吧?”
被呼到名字的万默,
已经喝到了七分醉,
交叉着步伐走过来,
看着地上的尸体,
说道,
“是这家伙啊,
刚才尽顾着喝酒了,
没发现是他,
他偷了我府里的银两,
被我发现,
不让他再管驿站,
轰出府去,
本来还打算酒醒了,
去县衙里问他的罪,
没想到,
他携私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