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璇看向那个店老板,
问道,
“是你和淮陵王说,
我放走了嫌犯?
那我来问你,
我在哪里放走了嫌犯?”
店老板脱口而出,
说道,
“驿站里。”
刚说出来,
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郗璇自然不会放过,
问道,
“那也就是说,
是驿站收留了嫌犯?”
店老板一下就慌了,
哭着嗓子说道,
“当时…当时,
草民不知道那两位客人是嫌犯。
就想着能多挣一个是一个。”
郗璇挥手打断他的哭诉,
说道,
“好,就算你不知情。
那驿站的伙计哪?
我与纪公子去收账的时候,
怎么就里里外外看不到一个人?
当时,
戴尚书当也在场。”
被提到的戴渊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毕竟是他的差事被淮陵王给截胡了。
店老板双腿也在打颤,
说道,
“草民知道可能惹上了麻烦,
驿站开不下去,
想出去躲躲风头,
就把他们都遣散了……”
郗璇再次打断店老板的话,
又看向坐在末席的建康令袁冲,
说道,
“袁宰,
今日小女子和纪友去县衙报案,
说驿站上下无故失踪,
恐是有人杀人灭口。
不知道袁宰查到了什么没有?”
袁冲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就算是今天这个场面,
也丝毫不怯阵,
说道,
“得了二位的报案,
本县也觉得事有蹊跷,
那驿站刚从县衙领了这个月的钱,
怎么就突然人去楼空,
于是,就带领县衙差役,
去到了驿站,
一番搜查之下,
竟然在驿站的马棚里挖出了,
十具尸身,
派人问询左近商户,
才得知这十人正是驿站的伙计。”
郗璇听到了自己预料中的答案,
扭头问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店老板,
“这些伙计,
是不是你杀的,
你畏罪潜逃之时,
正好被淮陵王抓到,
为了脱罪,
你才编出了什么嫌犯、马车、三大案?”
店老板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慌忙之中,
求助的眼光看向戴渊。
戴渊一看事情要露馅,
赶忙上前照着店老板的腰眼就是一脚,
说道,
“原来一切都是你做的鬼,
你这么做,
想过你的妻儿老小吗?”
本来还要说什么的店老板,
听到了这句话,
眼神一下坚定起来,
心中生出一股狠劲,
嗖一下窜起来,
一头撞到柱子上,
登时脑浆迸裂,
死在了当场。
淮陵王一愣,
自己好不容易有个反打的机会,
就被戴渊给搅和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这件事和戴渊脱不了干系,
那句话也是拿店老板妻小的性命在威胁他。
但戴渊圣眷正隆,也不好惹。
只听戴渊说道,
“袁县令,
这京城里出了这样的奸人,
做下这样的血案,
你都没有察觉,
可是很失职呐。”
袁冲赶紧接过话来,
说道,
“尚书大人教训的是,
下官一定连夜彻查,
三天之内,
必挖出幕后主使。”
戴渊挥了挥手,
说道,
“这办案子的事情,
我再熟悉不过,
这案子没头没尾的,
没那么简单,
你务必仔仔细细的去查,
切不可听了谁的一面之词,
就冤枉了好人。”
戴渊的话,
说得很明白,
仔仔细细的查,
就是不用去查,放着就行。
淮陵王这边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