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请太玄兄到得客船,
这不是嘛,
周家连遭不幸,
我两个侄子先后殒命,
我听说太玄兄颇懂风水之道,
就想请他来看看。”
鲍太玄点了点头,
羽扇一摇,
心想,
算你小子懂事,
要不然我把你那几个小金库一举报,
又能发一笔横财。
随即说道,
“怎么样?
中丞大人,
我的干系都理清了吧?
要是没有别的事情,
我可就去集市上买些东西,
准备启程了。”
刘隗悄悄看了一眼王隐,
王隐会意,
站出来说道,
“且慢鲍太守,
在下还有一事请教。”
鲍太玄鼻子一哼,
说道,
“不教,告辞。”
说完,
天空中就降下一只鹤来,
载着鲍太玄就飞走了。
王羲之打着哈欠,
往前走了几步,
搭着凉棚往天边追寻鹤影,
看了许久,
说道,
“刘尹,
既然你这正主来了,
该说的,
不该说的,
我相信你身旁这位红颜知己,
已经都和你说了。
就算没说的,
想来这位王隐,
也都记了下来。
我哪,
也一夜无眠了,
你看,
是不是先把凶手关到监牢,
让这些证人都回去补个觉,
之后,
刘尹要是需要配合,
派一小厮传唤即可。
何必这么兴师动众,
抓九个姑娘,
来了三个营的将士,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要攻取建康哪?”
刘隗犹豫了,
他想拖一下时间,
因为这案子越扯越大,
凭他现在的实力,
还扳不倒在场的任何人,
他必须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这样司马睿才会从幕后出来,
亲自下场。
但,
好像这位王公子看穿了他的心思,
一上来就准备开溜,
还要大事化小,
把昨夜的事情都淡化,
好像所有的事情,
都是这九只女子做出来的,
而在场的其他人都是看客而已。
刘隗自然不会蠢到信了这样的鬼话,
立刻就反驳道,
“哎,逸少,
你这就见外了,
谁不知道,
陛下时常赞誉你,
说别看你年纪小,
但就断案审案这一块,
还让我们这些老臣多向你请教哪。”
王羲之一看刘隗来了软的,
顺着他的意思,
说道,
“刘尹,这话可就不对了。
下官是案中证人,
怎么能参与案子的审理哪?
这……
这不合规矩嘛?”
刘隗登时就耍起了无赖,
说道,
“什么规矩?
规矩也得为才华让路。
就王公子的人品才具,
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周尚书早就说了,
牛心正当食,
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
王公子最熟悉不过,
那咱们何必还再去劳烦他人,
我想,
在场的诸位,
没有谁怀疑王公子的人品吧?”
或许有,
但没有人说出口。
王羲之哪,
也料到了这一节,
点了点头,
说道,
“既然刘尹如此恳切,
再推辞,
就是不识抬举了。
这三个案子都是陛下过问的,
而且,
案件早就审结,
现在要节外生枝,
那一定首先,
要顾及陛下的颜面。”
王羲之说这话的时候,
眼神是看向那个还没走开的小黄门的。
果然,
话音一落,
小黄门就掏出一道旨意来,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