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太玄眨了眨眼睛,
反问道,
“尚书大人难道不知道?”
戴渊摇了摇头,
说道,
“我怎么就知道了?”
鲍太玄轻摇羽扇,
说道,
“下官是一边修道,
一边做官,
闲暇之余,
也用自己的医术治病救人,
这时间长了,
朋友也就多了,
朋友多了,
消息自然就灵通了。”
戴渊依旧揪着不放,
说道,
“就算你消息灵通,
你又为何要去掺和这件事情,
这里面莫非还有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鲍太玄笑了笑,
说道,
“尚书大人,
修道之人,
嗜欲深,
则天机浅。
非要说我有什么目的,
那就是我觉得,
王公子道心天成,
是难得的修道坯子,
起了爱才之心。”
戴渊又吃了一憋,
郁结之气,
不但没吐出去,
还窝到了心口,
自己再一急,
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登时就晕厥过去。
鲍太玄紧走两步,
掐住戴渊的脉关,
一边静思,
一边捋着胡须,
不久之后,
睁开眼睛,
说道,
“没什么大碍,
戴尚书这几天日夜不眠,
心里藏得事太多了,
睡一觉就好了。”
见识到了鲍太玄的气人功夫,
刘隗自然也不愿意去找晦气,
反过来问周札的不是,
说道,
“右将军,
你是不是该给大家解释解释,
那个蒙面女子到底是谁?
能把何次道打伤的那个神秘人,
又是谁?”
周札一愣,
心想,
怎么?
你们还是老样子?
嘴上喊得要抑制豪强,
结果默认绕过最豪的强,
奔我们这种有财无权的人使劲?
说道,
“大连兄,
这些事情,
怕是还轮不到我来过问吧?
往小了说,
有都尉和建康令,
往大了说,
还有丹杨尹,
和扬州刺史。
哦,
对了,
我差点忘了,
现在丹杨尹,
就是大连兄吧?
这些事情不是大连兄的分内事嘛?
怎么反倒问起我一个看石头的人来?”
见周札也没有接他的话,
刘隗又重新把目光投到鲍太玄身上,
他也想会一会这个,
一句话就让司马睿龙颜大悦,
任命为南海太守的奇人。
刘隗深呼吸一口气,
说道,
“鲍太守,
戴尚书对你有知遇之恩,
你还把他气得昏死过去,
这要是传了出去,
你的名声可就毁了。”
鲍太玄晃了晃羽扇,
说道,
“修道之人,
不怕人不知己,
怕己不自知,
只要我问心无愧,
哪怕是谤言加身,
也不过是一种修行而已。
何况,
此间之人,
都是君子,
其争也君子。
我相信断然没有,
那种散布谣言的小人。
中丞大人说哪?”
鲍太玄这话说得狠啊,
这相当于是威胁在场的人——
我的名声不算什么,
但各位,
可都有把柄在我手上,
说话之前,
最好先掂量掂量。
这话一出,
先慌了的是周札,
别人不知道,
他可了解,
这位鲍太守,
还是五斗米道的天师,
周札急忙解释,
说道,
“大连兄,
你看,
误会了。
我刚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