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龙兄虎弟。”
戴洋暗自佩服,
赫,
要不然人家温峤一过江就成了太子心腹哪,
你看人家这话说的,
多漂亮。
赞叹一番后,
戴洋开口说道,
“但不知太真想怎么个比法?”
温峤看了一眼旁边的乌程令顾飏,
说道,
“君子之争,必也射乎?
我听说顾令从余杭的山里,
请来了一位隐士郭文举,
传闻他独居深山,
不避虎豹,
超脱世俗,
已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现也在此园中。
不如就请顾令请这位隐士过来,
大家品评一番,
岂不合了圣人教诲。”
顾飏一听,
罢了,
之前自己还不服气,
大家都是名家子
顾家还在江东经营了数代,
凭什么他一个刚刚渡江的年轻人,
就扶摇直上,
成为了建康最炙手可热的新星?
各路名士争相结友,
就连太子也折节下交,亲自登门。
前不久,
趁着西园竣工,
他给王导请来了郭文,
估计着王导自己都快忘了,
但这位和他没什么交情的温峤,
却还能记得这般清楚,
这些自己输得就不冤枉了。
顾飏想通了这点,
连忙说道,
“文举生性率真,
在山里又野惯了,
难免会有些逾矩之行,
还请各位多包涵。”
邓攸见温峤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见,
点了点头,
说道,
“规矩,
是为俗人定的,
不是为真人定的。
顾令莫不是以为我等没有这点肚量?”
顾飏连忙摆手,
说道,
“邓侯误会了,
下官这就去林子里面请文举出来。”
说着,
顾飏反身离宴,
走入林中。
不多时,
顾飏领着鹿裘虎裙的人走了出来,
介绍道,
“邓侯,茂仲、茂明,太真,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位隐士,
河内人郭文举。”
几人席地而坐,
五人抱膝,
郭文一人箕踞而坐,
虎皮裙里也甚是明了。
郭文看了看,
倒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说道,
“顾令让我来看园子,
要不然我去给各位摘些果子?”
郭文话音刚落,
一只斑斓猛虎就从郭文身后走来,
正是刚才趴在门口吓唬周伯仁那只。
温峤出言提醒,
说道,
“文举兄,你身后有一只老虎。”
郭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一只硕大的虎头就枕了上去,
仰起了头,
张开了血盆大口,
四只利爪收拢在一起,
那样子,
真就和只大猫一样。
郭文把胳膊伸到老虎的嘴里,
说道,
“这个家伙最顽皮,
什么都敢下口,
肯定又是被横骨卡住了嗓子,
几位稍等等,
我给他往出掏一掏。”
然后,
在五人的目瞪口呆下,
郭文的整条胳膊都陷了进去,
一边在里面摸,
一边还说,
“在哪那?
平时差不多就摸到了啊?”
寻了一阵后,
郭文眼睛一亮,
说道,
“啊,
在这里哪,
嘴巴张大一点,
这次吞得深。”
猛虎听到这话,
很配合的又张开了几分,
郭文整个肩膀沉了进去,
还有半张脸和一只眼,
也都越过了虎牙。
一番摸索后,
郭文取出一截断骨,
在虎皮裙上蹭了蹭,
拍了拍老虎的头颅,
说道,
“去吧,
是根鹤骨,
这东西又细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