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辙,还都认识鱼韵微这个人。
他忍不住去揣测,鱼听风与鱼闰惜是否为同一人。
转念一想,鱼闰惜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在此,且鱼听风很认真的同他说自己是逃难来的。
即便鱼闰惜遭遇了什么变故,不再是沈觊的世子妃,但她身为尚书之女,绝不可能流落到逃难的地步。
如果鱼听风在骗他呢?
拓跋绥脑海陡然冒出这个猜测,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鱼闰惜与鱼听风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二人不过是长相相似罢了,就如同鱼韵微和鱼闰惜的眉眼也有几分相像一样。
倘若他执意将她们视作同一个人,对彼此都不尊重,他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殿下,鱼大人来了。”门口守着的小兵扬声说道。
“快请进来。”
鱼闰惜掀开帐帘,缓步走进。
两人甫一照面,脸色都有点不自然,现场气氛一下变得尴尬起来。
鱼闰惜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符离,方才寻我,所为何事?”
拓跋绥迅疾敛去脸上那抹异样的神色,轻声言:“飞卿好奇你想了什么征集粮食的点子,故而邀我一同前去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