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韵微轻抚摸着拓跋祈的额头,耐心诱哄:“祈儿听话,娘亲以后会来寻祈儿的。”
“娘亲不可以骗祈儿。”
“娘何时骗过祈儿?”
“娘亲不在,祈儿会想娘亲的。”
鱼韵微含泪微笑,温柔地替拓跋祈抹去眼角的泪,“娘也想自己的娘亲啊。”
“那可不可以带祈儿一起。”
“下次回来就带你一起好不好?”
拓跋祈似乎被哄好了,神色渐渐平静下来,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拓跋渊深知这一切都是鱼韵微哄自己儿子拓跋祈的话,一把将拓跋祈拉过,认真地同他说道:“你娘亲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拓跋祈害怕地缩回鱼韵微怀中,这一次,他没有再哭闹,只是抱着鱼韵微不肯撒手。
拓跋渊急了,声音略带一丝不耐,“祈儿!你不要你娘了?”
拓跋祈边抽泣边哽咽着说道:“祈儿没有不要娘亲,娘亲说了,会回来找祈儿的。”
“你娘骗你的,她不会再回来找你了。”
“你骗人。”
拓跋祈小脸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微微撅起小嘴,他使出吃奶的劲,用力推了拓跋渊一下。
“娘亲不来找祈儿,祈儿长大就去找她。”
拓跋渊气得不行,一把将拓跋祈从鱼韵微怀中扯出,揪住他小耳朵,怒声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静观许久的拓跋绥拍案而起,“仅昀,你够了!他还只是个孩子。”
“你放开祈儿。”
鱼韵微抓住拓跋渊的手,用力一甩,紧接着将儿子拓跋祈紧紧护在怀里,柔声安抚:“祈儿乖,你先出去,娘亲待会来找你。”
“嗯。”
拓跋祈走后,现场气氛骤然凝固,众人皆不言语,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拓跋绥重新坐回椅子上,语重心长地劝解:“仅昀,不管你们二人此前如何,现今人家不愿意跟着你,你为何非要强留下她?”
拓跋渊不依不饶:“夫妇之间,偶起争执,亦属常事,待她心结解开,我们自会和好如初。”
“你与她,名分未正,礼数未全,岂敢妄言夫妇之名?”
“此事无须皇兄忧虑,小弟誓必予她应有的名分,要不了多久,我与她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孤叫你放她离去!”
“小弟已言明,与常则两情相悦,皇兄何苦执意相逼?你还是我的兄长吗?”
拓跋绥眉宇紧蹙,因为愤怒,语调不由得高亢了几分,“正因为孤是你的兄长,才不愿见你一错再错!”
拓跋渊丝毫不退让,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是我孩子的母亲,我绝不会放她离去!”
“未婚生子,此事若传扬出去,亦是害了她!”
“我不管!父皇若知晓此事,也定会成全我们,皇兄莫要再多管闲事。”
拓跋绥冷哼一声,“孤不会让你如愿的。”
“皇兄何意?”
“倘若她已嫁人,父皇还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我与她已经有了孩子,除了我,她还能嫁给谁。”
“你莫以为与她有了孩子,便能高枕无忧,你并无证据能证明祈儿是你们的骨肉,只要她愿意,孤另有安排。”
拓跋渊面色一惊,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皇兄,您一定要做这么绝?”
“速速放她离去!莫要让孤亲自动手!”
“不放,除非我死!”
“仅昀!!!”
双方争执不下,一直旁观的鱼闰惜终于坐不住了。
拓跋渊太难缠,对鱼韵微的所作所为无凭无据,难以追究,况且,即便掌握确凿证据,皇帝亦不会真正严惩自己亲儿子。
当务之急,是让鱼韵微尽快离开此地,一旦她摆脱拓跋渊的掌控,其余事可再行筹划。
“殿下。”
闻此声,堂内的人皆默契地望向说话的鱼闰惜。
“鱼某信姐姐同王爷两情相悦。”
“你……”拓跋绥抬眸,面上闪过一抹震惊。
在场的鱼韵微和拓跋渊同样如此,却均沉默不语,皆等待鱼闰惜的后话。
鱼闰惜轻抿了一下唇,慢条斯理地说道:“姐姐与王爷相伴多年,对王爷自然是有些情分在的,他们之间的事,我们这些人不便插手,也不宜强行拆散他们。”
“那依你之见……”
鱼闰惜笑笑,继续言道:“姐姐这会既然没有嫁给王爷,继续留在此地怕是不妥,不若殿下与王爷各退一步,让姐姐暂且返回家中。
待王爷向圣上请旨赐婚,届时,再光明正大迎姐姐入府。
姐姐的心愿,不过是回家见家父一面而已,这也正遂了姐姐的愿。
如此一来,姐姐不必受母子分离之苦,殿下与王爷,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