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此事争执不休,对彼此都好。”
鱼韵微不明白鱼闰惜这么做的目的,料想此番举措,定有其用意,连连点头。
鱼闰惜内心暗自盘算,等回了会州,便着手安排人送走鱼韵微,即便拓跋渊势力再强大,也无法在景国肆意妄为。
拓跋渊怎会不知晓鱼闰惜打得什么主意,拒绝的态度十分强硬,“她不能走。”
“王爷,姐姐离家多年,心中难免思亲情切,此番不过是归家探望老父,又不是不归,王爷何故百般阻挠?
莫不是……怕姐姐跑了?倘若姐姐与王爷真的两情相悦,王爷又怎会怕姐姐不归来呢?”
“你……”
“姐姐是人,不是王爷的物件,她也有自己的家!”
“你住嘴!”
“那便依听风所言行事,仅昀,你莫要再生事端。”拓跋绥正色道。
“皇兄!我不同意!”
“孤不想再言第二遍!”
拓跋渊踌躇几许,终于做出了妥协的决定,选择退让一步,“回家可以,但必须是回康建。”
“你!!!”
鱼闰惜正欲开口反驳,此时,冉墨迈进大堂。
方才他一直站在门口,里面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她必须跟我回去。”
拓跋渊怎会不知晓冉墨安得什么心,可这会他没有更好的选择,鱼韵微同冉墨回去总比回景国好,便也未再多言。
“砚书,你应当尊重令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