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蹦的到处是油的惨烈场面,再三叮嘱着赵朴,一定一定要等油温冷下来再下锅。
赵朴连连保证,让他放心。
唐文风看他这么有底气,放了心。
然后没多久他就知道自己放心放太早了,灶房里时不时传出一群大爷们儿的怪吼怪叫,还有砰砰砰的声音。
经过几番尝试后,赵朴终于成功炸出了一锅江米条。
将炸好的江米条倒进锅里翻拌,一直到保证每一根都沾上糖霜后,就算是完成了。
赵朴乐颠颠地端着一盆江米条给唐文风看:“唐......谭公子,你快尝尝看。”
唐文风吃了一根后,对他竖起大拇指:“很好吃。有芝麻可以撒点芝麻,还有如果有人不想吃这么甜的,也可以做点少糖的。”
赵朴点点头,一一记下。
“对了,你们这儿有山楂吗?我刚才出去没看见。”唐文风问道。
赵朴点头:“肯定有啊,冬天还有卖糖葫芦的。”
“那就好,可以摘下来做果丹皮。”唐文风将制作方法说了下。
这种家庭做法肯定比不上专业的,但在这里却足够糊弄了。而且唐文风相信,人的创造力是无限的,以后肯定会有人不断改进做法,做出卖相更好,味道也更好的果丹皮。
赵朴听得恨不得握着他的手使劲儿摇,这简直就是他们的大恩人啊!还是无以为报的那种!
在孟托县又逗留了两日,唐文风他们才离开。
离开前,赵朴恨不得给他们塞上几头羊。
孟托县也就羊稍微拿得出手了,就这还比不上隔壁县的规模,抢客户也抢不过对方,简直说多了都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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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大人我流鼻血了!癫老!癫老!救命啊!”
王柯正坐着烤肉饼,突然感觉鼻子下面热热的,抬手一摸,红色的,手里的肉饼都差点吓掉了。
他自问身体壮得跟牛似的,流鼻血什么的,从来和自己沾不上边。当然,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打到鼻子流血不算。
旁边的唐文风拿了一张厕纸摁他鼻子上:“叫什么叫,都让你别吃那么多江米条了,油炸的东西吃多了容易上火流鼻血。”
王柯用纸摁着流血的那边鼻子,松了口气:“原来是上火了吗?吓死我了。”
癫老邪这会儿也过来了,都没给他把脉啥的,扫了一眼就骂他:“贪嘴的小子,这段时间少吃些上火的!”
王柯蔫蔫儿地点点头:“知道了。”
就在康子他们打趣王柯的时候,砚台和墨铮突然扭头看向了黑夜里的一处,官翎则起身走到了乾文帝身侧。
康子他们慢一步地发现不对,瞬间噤声。
潘垚伏到地上仔细听着:“有人来了,很多,还有骑马的。”
砚台抬手示意他们:“保护好大人和两位小公子。”
墨铮退到乾文帝另一侧,和官翎一左一右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