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进。”
那人使劲儿点着头:“对对对,就是崔进!”
唐文风将短刀拔出来,疼得老五直翻白眼。
康子立马上前接了过来,将短刀在草叶间擦了擦后收进了鞘里。
“他有说为什么吗?”
“没有,他只是通过中间人找到我们,让我们抓人,事成之后会付给我们一万两银子。”
唐文风嚯了声:“这么多?给定金了吗?”
“给了,给了一千两。”
“大手笔啊。”唐文风指尖敲了敲腿侧,“不知道护国公有多少家底。”
禁卫军们听得心里直犯嘀咕,但面上神色不动。
张父已经有些腿软了,他一直在外任职,听说的都是这位唐大人有多体恤百姓,有多不畏强权,有......总归全是正面的评价。
哪里知道这次长了见识,原来这些正面评价还有与之相对的另一面,那是普通老百姓接触不到的。
难怪京中这么多官员不想他回京,更不敢招惹他,换他他也怕啊。
这一个不小心就被惦记上家底儿了。
砚台忍不住笑了下:“总归不少。”
唐文风也笑了:“回去又有事做了。”
他看向几个“肉粽”,对王柯他们说道:“把他们都带上。”
“肉粽们”愣愣的:“你......你不杀我们?”
不对啊,不是说他们老实交代了就给他们一个痛快吗?难道这个痛快他们理解错了意思?
唐文风笑着对他们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说的话要不要当真完全看我的心情。”
他抖了抖袖子,将手负在身后:“想来你们道上还不是太了解这点,没关系,我现在给你们更新一下信息。不过,你们应该是传不出去了。可惜,他们的消息还要继续滞后着。”
几人:“......”
那些说他是好官的能不能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好官吗?啊?这他娘的就是个变态!纯的!
*****
“痛痛痛!”
崔麟跟条鱼一样扑腾着,哇哇大叫。
癫老邪气得吹胡子瞪眼:“给我把他按好了!这伤口不清理干净,到时候感染化脓,截肢都算是轻的,严重了小命不保!”
王柯一听这么严重,赶紧叫上人把崔麟给死死摁住,任凭他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等到癫老邪把伤口仔细清理一遍后,崔麟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生无可恋地躺在那儿直喘气。
癫老邪一边给他上药一边笑着说:“臭小子还挺有劲儿,每顿这么多饭真不是白吃的。”
云鸾扒着门框看了好久,这会儿颠着小短腿跑进来,站在榻边给崔麟的腿吹气:“呼呼就不疼了。”
崔麟撇撇嘴,行吧,这小不点儿也不是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