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唐文风面色如常地跟在小黑后头,纳闷儿的不行,都是文官,咋差距这么大呢?
前方的小黑突然停下,往下一趴。
唐文风挥了下手,往一侧的树后躲去。
留下的一批禁卫军和其余暗卫速度极快的找地方躲好。
张父正慌里慌张琢磨着往哪儿躲,就被康子一把拉走,猫到高高的草丛里。
好一会儿后,前方不远处响起了交谈声。
“都跑这么远了,应该追不上来了吧?”
“歇会儿吧,我跑不动了。”
“我还是觉得应该继续跑,等下山了再说。没下山之前我总觉得这心里头不踏实。”
“我说你就是胆儿太小,他们要追早追来了。”
“可惜了,这次接的活失败了,到嘴的鸭子都愣是长翅膀飞了。”
“总还有机会的。老五不是还想收拾那个小子嘛,咱们什么时候找机会把人绑了。对了,那小子什么来头,竟然和三皇子认识?看起来还挺熟,居然敢冒险跳出来把我们引开。”
“国子监里头出来的,穿着也不是普通人家能买得起的,肯定是哪个大官家的子孙。”
“奶奶的,这些当官的把自家的小崽子养得真好,这么大点个子这么高。”
“谁说不是呢,咱们这个岁数还在饥一顿饱一顿呢。”
“走了走了,快别歇了,抓紧时间下山吧。”
“行吧行吧,走走走。”
唐文风闻言从树后走了出来,禁卫军和暗卫见状立刻从藏身之处窜了出来,刷刷刷抽刀出鞘,飞快将前面那几人围了起来。
这时,特地落后的砚台一行也现了身。
“你们......你们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的两刻钟吗?”几人挤作一团看着周围一圈的人。
“是啊,的确是两刻钟。你们已经逃了两刻钟了。”唐文风道:“来吧,交代交代到底是谁雇的你们。”
“想知道?那你放我们走!”一人试图谈判。
唐文风:“到底是什么给了你们这样的错觉,没有人质在手还想讨价还价?砚台,抓住他们。”
砚台后退一步,一行暗卫瞬间动手。
这几人敢接这种单子,自身实力是过硬的,但实在架不住人多,还是一群暗卫的围殴,没一会儿就被打趴下,捆成了肉粽。
唐文风望了一圈:“这山里猛兽应该不少,你们几人应该够它们吃上两天的。”
“肉粽们”吞了吞口水,丝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他们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也算是有点小名气,唐文风这颗脑袋这么多年一直挂在暗榜前三,可不单单是因为他的身份。
一般人不了解的,或许觉得他脾气好,没架子,但他们却知道这人手里沾了不少人命,这位年纪轻轻曾坐到百官之首的位置,就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也是他们大意了,竟然觉得唐文风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诺,就一定会遵守,哪里知道这人说反悔就反悔,丝毫没有一点作为大官的体面。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知道怎么选吗?”唐文风问道。
“你有本事杀了我们!反正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老子还就不告诉你!”那脾气最不好的老五梗着脖子吼道。
“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可别怨我。”唐文风往旁边伸手。
砚台将一把短刀放到他手里。
唐文风蹲下身,缓缓将短刀拔出,在老五身上比划了几下后,照着他锁骨边上的一个位置扎了下去,面无表情地慢慢转了一圈。
“啊啊啊——”
张父被这凄厉的惨叫吓得狠狠抖了下,脚下默默挪了挪,紧紧挨着禁卫军副统领。
禁卫军副统领垂眸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前方。
“三皇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身边也养了这么多年,我都没对他动过手,竟然让你们在山上撵的到处跑,遭了大罪。”唐文风看着疼得冷汗直冒的老五,“现在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们抓他的,我可以让你们痛快一点。”
张庆延舔了舔嘴唇,双眼发光地看着唐文风,怪不得三皇子念叨着他七哥,这个讨厌鬼和那些装模作样的文官真是一点也不一样。
唔,他和三皇子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他不介意也多个七哥。
这般想着,他转头看了眼自个儿的爹,点了点头,想来他爹也不介意多个侄子的。
当然,如果讨厌鬼不愿意降一辈,他和他爹可以各论各的。
唐文风还不知道有人惦记着认自己当哥,见老五不出声,还要再动手时,就听旁边响起一个哆哆嗦嗦的声音。
“我我我......我说!”
是那个胆子最小的,提议尽快下山的男人。
“给我们钱,让我们抓走三皇子的是国公府的七少爷。”
唐文风看向砚台。
砚台道:“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