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什么药,东西是有多奇怪,只用回答我就是。”
柴同想了想,摇头:“好像没......”他愣住,随即重重一点头,“有!”
唐文风忙问:“吃了什么?”
柴同比划着:“汤。炖的王八。”
唐文风死鱼眼看着他:“你耍我?”这叫什么奇怪的东西?
柴同啧了声:“没耍你。”他道:“我他娘的喝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王八汤,里面放了好些药材。”
唐文风不解:“你虚?”
“虚啥啊,老子壮的能打死一头牛!”柴同瞪着眼表示不满。
“那你喝这么多补汤做什么?”
“下头的人买的,味道不错,又不让我花钱,不喝白不喝。”
唐文风简直对他无语:“你就不怕有毒?”
柴同翻着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嘛,我肯定是确认没毒才喝的,我又不傻。”
“有问过为什么经常买这汤吗?”
“问过啊,说是喝着好喝。”
“知道在哪儿买的吗?”
“具体不知道,就听他说是在一家小饭馆。”
唐文风只觉得脑子里都快搅成一团浆糊了:“砚台,你让潘垚和乔榛去打听打听,哪家小饭馆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卖这汤的。”
砚台点头:“好。”
柴同有些不放心:“那个啥,你再让那老头儿来给我瞧瞧呗,看看我有没有事。”
“你不是说你壮得像头牛?”
“那再壮也怕暗伤啊。”
唐文风冷呵一声:“我觉得你完全不用怕。”
柴同:“为什么?”
唐文风道:“因为你也没几天好活了,再多的暗伤都来不及发作。”
柴同:“......”草!
*****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朝时,参唐文风的折子就堆满了崔彻的案头。
说的最多的就是他无法无天。
今天敢直接闯进国公府抓人,那明天就敢去其他官员的府上逮人。
一群官员哭的真情实感,恳请崔彻降罪于唐文风。
御史更是老泪纵横,数落着唐文风的种种恶行,高呼皇上若是继续纵容唐文风,他就要一头碰死在这大殿之上。
唐文风捧着笏板站在最后面,安安静静地睁着一双眼睛瞧着这群唱念俱佳的官员。
旁边的官员偷偷瞧他,瞧着瞧着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家伙好像在发呆,不对,不是好像,他的确是在发呆。
在这么多大臣控诉他的种种恶行时,他竟然在发呆!!!
“唐爱卿。”
“唐爱卿?
“唐爱卿!”
“唐大人,皇上叫你呢。”挨着唐文风的官员戳了戳他。
唐文风终于回神,捧着笏板出列:“臣在!”
崔彻嘴角抽了抽:“你对御史等人的控诉可有异议?”
唐文风不好意思地道:“方才没听太清,能请诸位大人再说一遍吗?”
御史等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