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唐文风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我还不至于这么缺德。”
听见他这么说,崔彻竟然还有些失望。他都做好下头递一堆折子参唐文风的准备了,结果竟然只是扒了配饰啥的。
“砚台他们还没回来吗?”
崔彻摇头:“没,应该被什么事绊住了。”
被唐文风问起的砚台等人的确是被绊住了,而且绊住他们的还不是小事。
国公夫人死了,自缢在屋内。
就在他们带着人进护国公府不久。
国公夫人留下一封遗书,遗书上交代了种种,包括如何利用容程的妻女要挟他替自己办事,又是如何用容程的性命要挟大管事替自己跑腿。
总而言之,遗书一出,护国公瞬间被摘得干干净净。
砚台和常耀宗都不信她是自己吊死的,毕竟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但怪就怪在这儿,所有的一切都证明她的确是自杀。
“把人带回去。”砚台对常耀宗说。
常耀宗点点头,挥手让人上前抬人。
“不许!”
崔峖拦住他们:“你们这群凶手休想带走我娘毁尸灭迹!”
常耀宗懵逼脸:“哈?”他们怎么就成凶手了?脑子被门夹了吧!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一起带走。”砚台道。
常耀宗想捂脸,却没有反驳一个字,反而使劲儿挥着手催促着。
官差们立刻上前将崔峖双手一扭,推着往外走。
崔峖直到出了门才反应过来这群人在做什么,疯狂挣扎叫嚣着:“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们竟敢抓我?我要将你们全部宰了!放开我!放开!”
砚台扫了圈剩下的崔家人:”现在我们可以把国公夫人带走了吗?”
老二崔铳干笑着:“慢走不送。”
又不是他的娘,管你们带不带走。
等砚台和常耀宗他们离开国公府,大门便迫不及待关上,就差在门上贴上四个大字——谢绝访客。
*****
“又死了?!”
唐文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一会儿功夫都死仨了。
常耀宗听得迷茫:“什么叫又死了?”
唐文风伸手指验尸房:“容程和大管事在里头。”
“啊?他俩死了?”常耀宗惊讶,“怎么死的?”
唐文风摇头:“暂时还不清楚。”
话音刚落,庄舟就急吼吼跑了进来:“大人!”
唐文风忙问:“有结果了?”
庄舟摇头又点头。
唐文风想揍他:“赶紧说!”
庄舟道:“癫老说那些粉末没有问题。”
唐文风那个急啊:“但是呢?”
庄舟:“癫老说这些粉末单独充作香粉用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它们混合在一起后,和很多药相冲。如果容程他们的死和这些粉末有关,那他们一定在这之前就服用过一种慢性毒药,且是长期服用,毒素在体内堆积,一旦被引爆那就是致命的,而且无解。”
也就是说,即便唐文风当时携带有百毒丸也起不了作用。
“大意了。”
唐文风懊恼:“不该让他们呆在一起。”
常耀宗出声:“那现在怎么办?人都死了,也没办法指认崔国公了。”
唐文风问道:“国公夫人怎么死的?”
常耀宗道:“自个儿上吊死的。喔,对了,她还留下一封遗书。”他掏了掏袖子,将叠好的遗书拿出来。
唐文风接过来看了一眼,直接气笑了。
常耀宗撇了下嘴:“我也觉得不可信,但你家的砚护卫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多遍,的确是自杀的。”
砚台点头。
唐文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常耀宗左右看了看:“崔国公呢?”
官差小声回:“大牢里蹲着呢。”
常耀宗哽住,不知道说什么了。偷偷瞧了眼和身边人语笑晏晏的崔彻,他摇摇头,罢了罢了,皇上都在这儿呢,他操个什么心。
抓抓抓,有问题的都抓了!
虽然自家夫人对唐文风夸赞有加让他很是不爽,但不得不承认,自从他到了京兆司后,事儿是真的少了不少,轻松得很。
*****
从京兆司回来,唐文风便去了关押柴同的密室。
柴同躺在床上假睡,半点不带动弹的,想看看这位唐大人想做什么。
哪知道唐文风拉了把椅子坐下,张嘴就是:“容程和大管事死了。”
柴同猛地睁开眼:“怎么死的?”
“我也想知道。”唐文风直勾勾盯着他,“我问你,你有没有吃过什么药?或者什么比较奇怪的东西。”
“药?奇怪的东西?”柴同坐起来,“什么药?奇怪是有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