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护卫起了疑心便觉得他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可信,暗中对视一眼后便要逃跑。
哪知道就在他俩准备分开逃跑的时候,常耀宗身后的那群官差里突然窜出来两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将他们踹倒在地。
常耀宗惊了一跳,等看清这俩的脸后,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得,惹不起。
两护卫感觉心肺都快被这一脚踹得吐出来了,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
砚台下手狠,将人拎起来卸掉下巴和双臂后,便推着人往里走。
王柯见状有样学样,将另一名护卫提溜起来。
常耀宗和他身后的官差齐齐摸向自己的下巴,吞了吞口水后,心有余悸地跟在后面进了国公府。
大门口的两个门房吸取了上一位的教训,根本不敢拦他们,还特别主动体贴地把门给推开。
砚台道了声谢后,问其中一个门房:“他是你们府上的人吗?”
门房简直莫名其妙,人不是你们从这儿带走的吗?怎么还问起来了?
不过他很识相,点点头:“是的。”
砚台得到回答后,继续推着人往里走,一路走一路问,每一个国公府的下人都说是。
常耀宗赶紧对身后的官差说道:“都记住了啊,这两人的确是国公府的护卫,国公府的下人都认识。”
官差们:“是,记住了!”
两护卫这时候要还反应不过来,那都不是蠢了。
可他俩现在受制于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着急。
京兆司这边,庄舟回去了一趟,将大管事带了过来。
护国公看见活生生的大管事后,脸色微变。随后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的时候,将腰间一个坠子上的一颗珠子捏开,淡淡的香味在屋子里蔓延开。
大管事看向容程:“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吧,都到这个地步了,隐瞒下去根本没有意义。”
容程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低下了头。
大管事无奈:“你的妻女我早已经偷偷把她们送走,你可以放心。只要你把知道的都交代了,想必唐大人会允许你再去见她们一面。”
容程震惊抬头:“您没骗我?”
大管事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而且孩子还叫我一声爷爷呢。”
容程激动,又看向唐文风。
唐文风点头:“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
容程用力点头:“我保证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很好。”唐文风示意徐司记,“记下来。”
徐司记点点头,握着笔正襟危坐。
容程道:“一开始的确是大夫人吩咐我找上的柴同,却不是因为公爷的那些红颜知己,而是府中的少爷们。公爷年纪上来了,大夫人想要除掉大少爷之外的几位少爷。找上柴同是因为他手里有一种雕像,那种雕像天长日久的接触下来,人会慢慢毒发身亡,连大夫都查不出真正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