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和唐文风学些没正形的。”
崔彻老实:“喔。”
审讯室里间,护国公冷着脸坐在角落,看见唐文风进来,只撩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
相较于护国公,容程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被铁镣脚铐锁着不说,明显还被上过刑。
“你说是国公夫人吩咐你的?理由。”
容程道:“因为公爷太多红颜知己,夫人听信......”
唐文风打断他:“你们公爷处处留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夸张点说,整个京城就没有不知道的,为什么国公夫人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要在这会儿发作?”
容程道:“因为新来的那位小姐。”
唐文风笑着说:“据我所知,你们府上流落在外的小姐少爷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容程:“其他人没找上门来。”
唐文风:“也就是说,只要不找上门,国公夫人就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容程点头:“是。”
唐文风笑了:“可你一开始分明说的是,因为你们公爷有太多的红颜知己。”
容程身体一僵。
唐文风看向护国公:“国公爷,您觉得他的话,哪句是真那句是假呢?”
护国公皮笑肉不笑:“审讯是唐大人的事,为何要问我?”
唐文风道:“诶,国公夫人可是您的结发妻子,与您相伴多年,我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您在知道她做了这些事后,为何半点不惊讶。”
护国公道:“女人嘛,惯爱争风吃醋,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有什么可惊讶的。”
“喔,所以您既然不惊讶,又为何要派人追杀容程呢?”
“唐大人慎言,我没做过的事,可别乱往我头上扣帽子。”
唐文风震惊:“原来那追杀容程的两人竟是潜藏在国公府的杀手?”他转头唤道:“常大人。”
在旁边看热闹看得兴起的常耀宗突然被点名,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啊?叫我做什么?”
唐文风道:“你把那两个杀手带去国公府,挨个挨个询问国公府的下人,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追杀人,想必一定是有接应。咱们一定要将这伙贼人连根拔起,斩草除根,还国公府一个安宁平静。”
他笑了笑:“您说对吧,国公爷。”
护国公脸色很不好:“随你怎么说。”
常耀宗乐呵呵的答应下来:“我这就去大牢提人。”
唐文风突然叫住他。
“又怎么了?不去了?”常耀宗不解。
“不是。”唐文风道:“你别说带他俩回去是做什么的。”
“啊?那我说干什么的?”
“你自己想咯。”
“我自己想?”
唐文风点头:“是啊,你可是京兆司的司尹,想必一定会知道怎么说。”
常耀宗:“......”现在想起我是你的上司了?你平时使唤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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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里,被一块儿关进来的门房苦着一张脸坐在角落的稻草上,在他隔壁牢房里的是追杀容程的俩护卫。
常耀宗来提人的时候,门房眼巴巴地看着他:“大人,小的能一起走吗?”
“你走什么走,老实呆着你的。还敢撒谎骗人,胆儿肥了你。”常耀宗骂骂咧咧,“你们两个赶紧出来。”
门房委屈,他明明是按照公爷交代的说的,又不是他自己想的。
两护卫迟疑着走出来:“常大人,敢问您想带我兄弟二人去往何处?”
“还能去哪儿?自然是回国公府!”常耀宗脾气很不好地骂道:“他奶奶的唐文风,一天天破事儿真多,抓人的是你,放人的也是你。”
两护卫警惕起来:“为什么突然要放我们走?”
常耀宗提高嗓门儿:“你们公爷都回去了,你们还想赖在这儿白吃白喝?!”
两护卫想吐血,谁他娘的想赖在大牢里白吃白喝了?不是你们把我们抓来的吗?
“赶紧走!”常耀宗不耐烦,“把你们送回去了我还得赶着去铺子给我夫人们买点心呢,再磨蹭下去该关门了。”
两护卫无语。
京兆司大门口,得了唐文风的吩咐,换上官差服饰的砚台和王柯往下压了压帽子,跟在了马车旁。
一行人刚到护国公府,两护卫便被常耀宗催促着下了马车。
两人正要往里走,却发现常耀宗还带着人跟着他们,顿时起了疑心:“常大人不是还要去给家里的夫人买点心?”
“是啊。”
“那常大人现在是在做什么?”
常耀宗道:“我得看着你们进去了才放心,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半道逃跑跑去给谁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