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后手。若我此时倒戈,他岂会坐以待毙?”
挑眉望着他,裴皎然眸光一沉,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划过:“韦公这是要一条道走到黑?”
“非也。”韦睿负手而立,紫袍在夜风中微微鼓动,“只是某更相信眼见为实。太子虽居东宫,但陛下心意难测。裴相公今日之言,恕难从命。”
韦睿话音落下,屋内陡然陷入一片死寂。
摇摇头,裴皎然盯着他,眸中那点虚假的笑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锋利的冷意。她缓缓放下茶盏,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声音极轻,却像是某种信号,“韦公,当真不再考虑?”
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韦睿道。
听着韦睿的话,裴皎然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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