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说道:“当本宫不存在吗?本宫不是迂腐儒生,不会给你们疗伤反扑的机会!”
绿魄踉跄后退几步,气急败坏的说道:“姜羽潇,你既入江湖,就该以江湖人的规矩行事!”
“先是耍诈,诱我中蛊,痛失一臂!”
“又趁人之危,不给我们兄弟喘息疗伤的机会,就不怕被江湖同道耻笑吗?”
“耻笑?北方鬼帝联合各派以众欺寡之时,你们怎么不说耻笑了?”
“金算盘和伶俐鬼一路追杀允宁,打的不就是趁人之危,一劳永逸的算盘吗?”
“尔等无耻之徒不讲规矩在前,本宫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还有,你们两个记住了,我姜羽潇本就不是江湖人!”
“本宫乃是圣族小公主,穆陵关的城主!”
“谁若是敢碰本宫一根汗毛孔,我穆陵关数万守关将士与他誓不罢休!”
姜羽潇一心只想杀了二人解除后患,哪有心思和他们理论那些无聊的规矩!
允宁闻言都不禁皱起眉头,在其看来,打断二人传功并不算什么。
毕竟是对方趁人之危在前,可拿小公主的身份威胁威胁对方,多少就有些不地道了!
绿魄喉咙一滚,咬牙将血水吞下…
恨恨说道:“姜羽潇你这个无知泼妇,简直不可理喻!”
“朝廷江湖互不干涉,这乃是数百年来的规矩,无人敢破!”
“你如今公然挑战规矩,拿小公主的身份装腔作势!”
“就不怕江湖同道群起攻之,灭了你南蛮吗?”
姜羽潇冷笑几声,不屑说道:“江湖同道?哪来的江湖同道!”
“你指的是那些见风使舵,欺软怕硬的小人吗?”
“莫说你们各怀鬼胎,根本无法做的团结一心!”
“就算能够团结一心,真当我圣族将士都是泥捏的不成,能抗的住强弓硬弩几轮攻击!”
“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江湖同道,你也不看看自己配吗?”
“尔等地狱司的贼子,仗着武功高强,在元空古境肆意屠杀各派和散修同道!”
“他们早就恨毒了你们,恨不得杀了你们而后快…”
允宁见她越说越激动,俨然将自古以来的约定俗成的规矩踩在了脚下!
长刀一震向着二人逼近,打断说道:“潇儿,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两者岂能混为一谈。”
“不要再说了,他们两个交给我,你去看看沈师弟他们怎么样!”
“榆木脑袋,愚不可及…”
姜羽潇愤然甩袖,向着沈星移几人走了过去。
丘林玉逃过一劫,笑呵呵的上前见礼!
沈星移见她委屈难消,又看了一眼允宁正与二人斗得难解难分!
悄声解释说道:“师妹,消消气吧!师兄,他也是一片苦心!”
“哼,苦心?什么苦心!我看他就是有受虐的倾向!”
“怎么说也是王爷之躯,龙子龙孙,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做什么江湖人!”
“当初宫闱之变,他若是将正兴帝废了!”
“这天下都是他的了,哪还有这些啰里吧嗦的破事,此其一错也!”
“好,他喜欢清净,不愿做皇帝,手底下那么多人,他倒是用呀!”
“你沉下心来好好想想,人家镇北王是怎么做的!”
“南洲边军看似在他手里,实在除了曲云的中军,周召,关月山之流都是为了各自的前程!”
“只要许以重利,随时都会临阵倒戈,这点显而易见之事他能不知道吗?”
“人马只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有说话的权利,他却瞻前顾后,妄图以恩义收买人心,此其二错也!”
“明知道各派都是些伪君子,还妄图拉拢各派!”
“殊不知各派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拉拢各派无异于饮鸩止渴,甚至是自杀,此其三错也!”
姜羽潇将心中憋屈一一诉说,听的沈星移都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唉声叹气的闭了嘴!
随即又冲着允宁故意说道:“搞成现在这个局面,都是他想法太多,怪的了谁!”
“他若是牢牢把握控南洲边军,再加上我穆陵关的人马,足有好几万人!”
“什么地狱司,什么各派,谁敢不听话,直接马踏江湖!”
“灭了他的宗门,拔了他的香火,砸了他的祖宗神位当柴烧!”
允宁亦是有苦难言,姜羽潇看似说的不错,南洲边军和穆陵关的边军哪敢轻动。
只要人马一动,大齐,南蛮,东夏必定趁虚而入,到时才真是万劫不复…
姜羽潇也做了几年的城主,对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相互牵制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心里也清楚不能这么干,她也只是气恼,图一时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