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俱是眉头紧锁, 哪还有火魂的影子。
只看到一个人形火影疯狂大叫着,对着允宁就是狂轰滥炸!
“火魂的武功虽有诡异之处,应该也不是允宁对手,不必担心!”
“我们重伤在身,也帮不上大忙。尽快疗伤,恢复武功才是!”
江绾随即又闭上双眸,双手掐诀,氤氲白雾自其后背蒸腾而起!
南宫明羽眼见允宁四处闪躲,不似刚才积极主动!
忧心忡忡的说道:“你是怎么看出火魂不是刘允宁的对手的!”
“难道你没看到允宁躲闪无路,仓惶逃窜吗?”
“五鬼功力相当,金算盘和伶俐鬼都不是允宁的对手,这火魂又岂能有意外!”
“允宁不正面接敌,应当是未曾见过这种武功,想要一探究竟!”
江绾不曾睁眼,却将允宁的小心思,点的明明白白!
南宫明羽与丘林玉武功见识远不如她,对于二人战局又帮不上忙。
也只能默认江绾所说,脸上的担忧却丝毫不减!
姜羽潇也看到二人情况,与江绾想法大差不差。
只瞟一眼,便又投身到与绿魄的争斗之中!
绿魄信心大增,得意冷笑说道:“老四的魔炎吞天功苦修多年,又岂是刘允宁这个小白脸能对付的。”
“用不了一时半刻,刘允宁就会被烧成一具焦炭!”
姜羽潇手中透明银丝一旋,招式越加凌厉,诡异!
绿魄手杖一震,结出一个草木大阵!
“生之囚笼…”
声音落地,姜羽潇周围瞬间长出密密麻麻手腕粗细的荆棘。
荆棘之上满是尖刺,犹如牢笼一般向其合围而去!
姜羽潇银丝入袖,拔出宝剑冲天而起。
以狂风扫落叶之势破空而出,凌空而下剑刃直逼其面门…
绿魄匆忙持丈以对,姜羽潇长剑怒砍,手腕盘旋回旋左右一划。
迫的绿魄木杖脱身,只得以脚尖勾住,一个“乌龙绞拄”腾身而起!
“姜羽潇,难道这剑法也是木婆婆传你的不成!”
“你用如此招数,就算赢了也不光彩,更不能彰显木婆婆的武功!”
姜羽潇迟疑片刻,允宁震声提醒说道:“尔等见识浅薄之辈,又怎知木婆婆的手段!”
“世人只知道木婆婆蛊术无双,却不知道她老人家刀法,剑术,棍棒拳脚无一不精!”
“否则,也不会有圣族第一高手的美誉!”
姜羽潇却是面露挣扎,长剑不自觉的拄地。
绿魄眼见机会难得,一个急翻木杖紧接而上,允宁惊的三魂去了两魂!
姜羽潇突然眼神一闪,露出狡黠之色。
长剑贴地,一招贴地斩,正是苍生剑诀的向死而生的招数!
漫天剑气铺天盖地而去,绿魄攻到近处,已然躲闪无路!
只得挥舞木杖在身前旋转,姜羽潇见其无暇他顾,袖中银丝急射而去,缠绕在其手腕之上!
绿魄大吼一声,手腕处突生出一截黝黑色木头…
姜羽潇一扯一拉,也只划破了他手腕皮肤,却不再攻击!
“木魄,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之所以与火魂走在一起,只是因为你武功不及他!”
“可是你所修木属性武功,却可以为其提供内力!你们二人配合在一起,也算是相得益彰!”
“只可惜,蛊虫最喜欢的就是这一股生机…”
绿魄一连点了十几下,将整条臂膀全部封住!
这才冷声说道:“贱人,你用此下作手段诱我上当,不怕跌了你师父的名头吗?”
“真当这小小蛊术,就能奈何得了我吗?”
“就算你师父木老鬼亲自来了,也不是老子的对手!”
姜羽潇轻蔑说道:“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你与北方鬼帝相比,武功也不过在伯仲之间!”
“他只是划出一道白痕就已中招,你有什么本事,敢说此等大话!”
绿魄眼神中透露出肉眼可见的慌乱,体内真气非但无法逼退蛊虫,反倒是让蛊虫愈加兴奋!
随之,眼神逐渐狠厉起来!手腕一转,木杖中一柄碧绿短剑寒光闪闪。
在众人疑惑之中,冲着自己的左臂狠狠砍了下去…
反观允宁这边,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虽大日梵天录已达到小成之境,一身白衣长衫也早已被汗水浸透。
羊脂白玉般的手臂,堆叠着一些细密伤痕,鼓动的肌肉无不诉说着他一路走来的不易。
对面的火魂早没了五官,通体由赤红色的火焰构成。
每一次呼吸,都有刺目的火星从周身喷发,脚下的草木眨眼间便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