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除了一条狭小的路之外,是清一色绿油油的冬青树,冬青树的高度全都一样,很是整齐,都差不多一米五左右,她一步一步的向门口方向走去,可是当她走了很久也走不到大门口,这一刻她开始愣住了,甚至有些慌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条清晰的路,可是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怎么会这样?”她不敢相信的小声嘀咕着,而脸上的表情显得更是不甘心。
不甘心的她又一次对着大门的路走去,可是这一次也一样走到最后又返回了自己刚刚走出来的大厅门口,这一刻她开始有些慌了,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亲自碰上传说中的鬼打墙,或者是迷魂阵,不过她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她对自己不可理喻的想法拼命的摇了摇头,嘲讽的笑了一下,看来是自己科幻片看多了,竟然会有这种不可理喻的想法。
我一定会出去,也一定要出去,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而自己已经被这个院子耍了半个多小时,所以她开始有一种冲动的想法,这将是她最后的机会,无论成功与否,所以她想再赌一把。
她轻轻的闭上眼睛,然后就像智障人士一样把手放在前面,来判别前面是否安全,而自己就这样在判断没有任何障碍物的情况下笔直向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一步!一步!已经走了十多分钟,但是她依然紧闭着眼睛,不过就在她依然静静的向前走的时候,她竟然一脚踏空了,这一脚使她惊慌的睁开眼睛,就在她睁开眼睛的同时一个沙哑的骂声也同时传进了自己的耳朵。
“找死啊!你以为你在玩游戏啊!要死也不要拉着我,晦气!”他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因为刚刚如果不是他刹车及时,那么现在的鹅可能已经被撞飞,所以他很生气。
鹅看着愤怒的司机,只好无奈的对着司机不断的道歉,以平司机心中的怒气。“对不起!对不起!”
等那个司机跟个泼妇骂街一样骂骂咧咧的离开之后,鹅突然惊醒过来,她恍然大悟的看着偏僻的小道,然后转身看着自己刚刚出来的地方,但是那里跟本就没有门,完全是一排厚厚的城墙,看着眼前毫无一点破绽的设计,她的心里更是忌讳古风。
她始终感觉得到古风不是普通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她始终希望可以是熟人,也可以是陌生人,但是她希望永远不要是自己的敌人,她一边惊恐的看着厚实的城墙一边搭了一辆出租车,总之必须快速离开这个神秘的男人,而且以后最好不要再遇见他,于是她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
太阳暖暖的照着餐桌,餐桌上是一桌美味可口的早餐,除了胡単和叅苤,衣殊和思娜看着桌上美味的早餐却没有一点食欲。
“喵喵!”
她们家的大白猫一边叫着,一边奋力的抓着鹅的房门,就好像鹅的房间里面私藏着什么它最喜欢吃的食物一样。
“小白你在做什么?快点过来。”思娜焦急的来抱小白,但是被思娜抱在怀里的小白依然是那么不安分,它还是拼命的对鹅房间喊叫着。
“喵喵!”
“二姐不在家!不信你看!”思娜说着就打开了鹅的房门,不过看着眼前的一幕却傻眼了,她不敢相信的揉着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思娜?”
“就是啊!思娜怎么了?你傻站在那里干嘛?”这时几个人好奇的看着思娜,然后也热闹的围了过来,不过她们看着安静睡在床上的鹅都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胡単不解的看着衣殊,然后声音带着受了天大委屈一样的质问着衣殊。“你不是说你妹妹在外面跟男人过夜吗?那这个人是谁?”
“妈妈你不要一口一个男人的好吗?好像二姐还没有男人重要一样。”思娜委屈的反驳着胡単,然后开心的向鹅跑去,就像饿狼扑羊一样狠狠的铺在睡得正香的鹅身上。
“二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没有回来呢!”
睡得正香的鹅因为自己的伤口恰好被思娜的手臂压住,于是疼得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看着开心的思娜强忍住自己肩膀传来的疼痛感,宠爱的摸着思娜乖巧的脸蛋。“傻瓜二姐昨天晚上十二点就回来了,二姐不回来能去哪里啊?”
听到鹅的话胡単一早的好心情全都被打破了,她失落的离开鹅的房间,然后一个人来到餐桌大口大口的吃着早餐。
“好了思娜乖!你赶紧出去吃早餐吧!你看你二姐似乎没有睡好,她脸色很难看呢,你就不要打扰她了。”衣殊看出了鹅痛苦的表情,于是轻轻的扶起高兴过头的思娜。
“思娜我们先去吃早餐吧!”叅苤拉起思娜的手,两个人准备去吃早餐。
“思娜对不起今天二姐恐怕要食言了!下次二姐再带你到好玩的地方去玩好吗?今天二姐真的好困。”鹅愧疚的看着门口有些失落的思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