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思娜和叅苤也离开之后,衣殊满脸担心的看着鹅。“小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姐姐我没事,这只是一点小伤,对于我们来说这一点小伤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今天她们的快乐和安全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吧!既然这样你好好休息,等你养好伤之后我们再一起去玩,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衣殊关心的看着鹅。
鹅看着衣殊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安静的睡去。
清晨的阳光很暖,很亮,但是却一点也照不进古风的别墅,因为古风总是喜欢黑暗,所以他总是喜欢把所有的窗帘拉下来,尽量不让阳光透进自己的房间。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换好一身便衣来到鹅的房间,他不断的敲着鹅的房间门,原本打算帮鹅看一下伤口,不过却怎么敲也没反应,于是他只好把门推开,当他看着床上除了整齐叠好的被褥根本没有鹅的影子,于是他赶紧焦急的向楼下走去,但是楼下也根本没有鹅的一点影子,就好像鹅凭空消失了一样,于是他来到监控室,看着监控里的一切。
当他看到监控里的鹅一遍一遍的在自己院子里绕着圈圈,不过饶了几圈之后的鹅彻底让他意外了,因为鹅竟然机智的破了自己那景物扰乱象,她竟然想到闭着眼睛去找出路,而且最后她竟然潇洒的离开了自己的秘密别墅,当他看完这一切额头已经不自觉的流了一滴汗下来,他心里开始越来越对鹅感兴趣,他怎么也想不到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危险人物,现在他对鹅唯一的形容除了神一般的存在已经没有找到更合适的词。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你竟然完全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长了这么大我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好奇过,可是你就像是一朵摸不到的云,一股触摸不到的风一样。”他邪恶的自言自语了一会。
在阳光公园里人来人往,有男有女甚是热闹,在热闹的人群中叅苤心不在焉的东张西望着。
衣殊看着一直东张西望的叅苤,就好像在寻找什么人一样,于是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叅苤?你在找什么人吗?”
“哦!没有随便看看而已,因为我们好久没有来玩了不是吗?”不过就在她刚说完却看见不远处向她们走来的哲学林邱和铭坚三个人,却怎么也没有看到孤风的身影。
“哲学哥哥!”她高兴的向哲学他们跑去,眼睛却不停的看着哲学他们后面。
哲学看着坐立不安的叅苤淡淡的道:“他没来,我今天一直打他电话打不通,所以没有办法联系到他。”
哲学说完缓缓的向衣殊走去,只留下叅苤难过的站在原地,她心里不开心的想着,为什么孤风不接自己的电话,连他最好的好友哲学的也不接。
“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你还好吗?”衣殊看着热情跟自己打招呼的哲学,自己也礼貌的回着,但是她仿佛感觉她跟这个男人之间始终有一道界线,一道无法破解的界线,于是她沉默了。
“你好我叫思娜!”可爱的小萝莉思娜也礼貌的跟着铭坚和林邱打着招呼。
“你好!我叫林邱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铭坚上次我们有见过面。”林邱和铭坚也绅士的向思娜介绍着自己,然后几个人快速的融入了开心的气氛中,只有叅苤一个人闷闷不乐的看着远处正聊得火热的衣殊和哲学,还有不断逗思娜开心的林邱和铭坚。
哲学看着闷闷不乐的叅苤,然后走到叅苤旁边轻轻的坐下,开始哄着叅苤。“别不开心了,今天虽然错过了但是以后我们还有机会的不是吗?”
“所以今天我被放鸽子了是吗?”叅苤责怪的看着哲学,脸上难过的表情就好像马上就会哭出来一样。
哲学看着叅苤难过的表情,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单恋别人的女孩,而且她暗恋的对象不是别人,却是完全不对任何女人感兴趣的古风。
“别这样我保证,只要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让你和他有独处相处的机会好吗?”
叅苤看着哲学坚定的表情虽然不开心不过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最终还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去陪我姐姐去吧!”
“你妹妹现在怎么样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看她?”哲学坐在衣殊的对面关心着衣殊。
衣殊感激的看了哲学一眼然后小声的道:“没事,她昨天晚上就回来了,只是我们不知道。”
“什么?昨天晚上?”哲学完全用惊讶的语气和惊讶的表情看着衣殊,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衣殊说的话,不管怎么样当他们看见鹅的时候,鹅的外套已经被血染得鲜红,而且马上就要晕过去,可是她怎么会大半夜就有精神回去呢。
“对啊!她昨天晚上十二点就回去了,今天早上她告诉我们的。”衣殊知道现在的哲学越来越怀疑自己,甚至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于是她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