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鞭花,催促着两匹健马再快一分。
车厢内,老张一家五口紧紧挤在一起。
妇人的手臂环着瑟瑟发抖的两个小男孩,男人则面色惨白,努力用身体挡住家人。
一家五口惊魂之余,望向周山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深深的忧虑。
周山侧耳倾听,远处传来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催命的鼓点,密集而迫人,是追兵无疑了。
必须抢在城门关闭、追兵合围之前冲出去。
半只耳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只余一双眼睛转动,眼里满是恐惧与不甘。
周山知道,此刻半只耳不仅是筹码,更是护身符。
必须让后面那些官兵清楚地看到,他们的“重要人物”就在这辆马车上,投鼠忌器,才不敢放箭强攻。
他瞥了一眼车辕上驾车的小宋。
这个年轻人是主动帮忙的,身手利落,遇事沉稳,显然有功夫在身,深浅却难以估量。
周山不愿看到这位热心的年轻人有什么闪失。
想到此处,他再不犹豫,低声对老张说了句“你们都坐稳”。
随即提起半只耳,像拎个包袱似的,矮身钻出了颠簸的车厢。
车外风大,吹得他和小宋脸上的简陋面具簌簌作响,也遮掩了他们真实的面容。
周山稳稳站在车辕一侧,将半只耳大半身子悬在车外,一手扣着他的后颈,目光如电,回望追兵。
蹄声如雷,烟尘腾起,一队约莫五十余骑的官兵转眼便追至五十步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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