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他可都是堂堂正正,可没什么龌龊心思。
所有事情都是有理有据,就算是别人心中非议,明面上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花洛林和谢文看着孔万书的样子,眼中皆是露出钦佩之色。
他们两人自认为事情都做的不错,可心中很清楚,他们两个和孔万书相比,还是差的很远。
从和孔万书接触之后,两人就调查过孔万书所有接手过的事情。
两人研究过案卷无数次,最终两人都有一个相同的结论,那就是他们做不到孔万书这么干净。
对!就是干净!
那种在法理上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干净!
“到底还是你厉害!”
谢文叹口气,开口打破三人之间的这份宁静。
“那是因为我清楚我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不该我做的事情我不会掺和。”
孔万书淡淡说着,目光直接落在花洛林身上。
花洛林尴尬的端起酒杯,他很清楚孔万书这话就是在说给他听。
今天这事情,他就不该掺和,终究还是身上的这一身血脉冲昏了他的脑子。
“今天是我孟浪了。”
要是在别人面前,花洛林还会狡辩两句。
孔万书当面,他没有那个底气说出狡辩的话语。
“好了,事情过去了,再怎么样他和我嫂子关系不错,这点面子,我嫂子还是会给。”
谢文开口打岔,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纠结。
今天这事情说到底花洛林做的虽然不理智,但也在情理之中。
人活一世,总会有一些牵绊,要是这点牵绊都没有,那也就不能再称之为人。
“喝酒!”
孔万书说了一声,端起酒杯,算是把这件事情轻轻揭过。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情,该点拨的已经点拨,要是下一次还是这个样子,孔万书自然会在秦皇把花洛林退回去。
花洛林连忙端起酒杯。
这会理智回归,他也反应过来孔万书为什么会说这些话。
现在孔万书把这件事情揭过去,这也就代表到此为止,他也不用再为这件事情而惴惴不安。
一杯酒下肚,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夕阳的余晖中。
谢草率领着车队已经来到皇城城门口。
从车上跳下来,谢草朝着城门里面看过去。
“竟然没有安排人来迎接,还真是小气。”
低声嘟囔一句,谢草直接朝着小环一挥手,车队再次前行。
驻守城门的禁军看到车队,想要出面阻拦,却被谢草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你还有这样的威望啊!”
谢子妗看着这一幕,很是诧异的看向谢草。
要知道谢草一直可都没有站到朝堂之上,更没有插手过大秦任何军队的事情。
一眼吓退驻守皇城城门的禁军,这要是没有足够的威望,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赢天地能够打赢御妖长城一战,关键核心就是我站在赢天地身后,你不会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传递出来吧?”
谢草笑呵呵的说着,再次跳上马车。
谢子妗点点头,要是有这个原因,那就能够说得过去了。
车队继续前行,御书房中,秦皇也在注视着发生的这一切。
“还真没想到这小子有这个威望。”
软榻上的皇后喝着茶,很是诧异的赞道。
“确实有几分威望,而且在民间威望也不小,当然这也是朕不让他进入朝堂的最主要原因。”
秦皇也没有避讳。
今天谢草这么做,很多聪明人都会看到这个原因,现在再藏着掖着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
“要是真的和你所言一样,那他还真的不适合进入朝堂。”
皇后缓慢放下茶杯,有些好奇的朝着秦皇看过去。
“想问什么就问,你我之间倒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对于皇后,秦皇有着绝对的信任,两人相伴无数载,要是这点信任都没有,也不可能这个长时间。
“你要这笔钱财的目的是什么?”
皇后很清楚秦皇不是一个贪财的人。
不要说重建三分之一长安城的财物,就算是重建两座长安城的钱财,秦皇也完全可以拿出来。
现在这么逼迫谢草,那自然是有别样的目的存在。
“其实朕真的没有逼他,只是再给他一个选择,看他选择尽快解决那些躲在暗中的人,还是不着急慢慢来。
现在看来他还是选择要尽快处理掉这些人,虽然朕不知道他在着急什么?但他既然已经做出选择,那朕也就顺势而为了。”
“你们两个,还真是同一类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把自己洗的最干净。”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