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万书和花洛林看着招摇过市的谢草,一下子也没有在看下去的兴致。
这边的事情再怎么热闹,终究和他们两个关系不大,再说他们两人的追求也不是这个。
“算了,还是回去吧!不过今天这么热闹,怎么没有看见谢文?”
花洛林这么一问,孔万书也是忍不住回头扫了一眼押送财物的车队。
“别说这家伙今天好像还真的不在。”
收回目光,孔万书低声说着,目光中却多出几分好奇。
谢文现在作为谢草留在长安唯一的弟弟,今天这事情牵扯这么一大笔钱财面都没有露,怎么看都好像说不过去。
“要不去找谢文看看?”
花洛林眼珠子一转,言语中带着些许的引诱。
他自然明白自己这话绝对影响不了孔万书,只不过是习惯使然。
这不是什么大毛病,再加上这段时间和孔万书相处,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也就没在孔万书面前刻意隐藏。
“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有时候看热闹容易把自己变成热闹。”
孔万书摇摇头,这个时候他可不会去谢宅。
这笔钱财看似是从谢家别苑运出来,可据他了解真正掌控谢家财权的人可是刘文倩。
刘文倩作为谢家当家主母,损失这么一大笔钱财,此时心情可想而知。
谢文现在可是在谢宅,这个时候过去,容易让自己变成热闹。
“走走去看看,什么热闹不热闹,要是为这点事情而生气,那刘文倩也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刘文倩了。”
花洛林说着,拉着孔万书就往谢宅方向走。
这么好玩的事情自己一个人过去实在是没有意思,现在拉上孔万书自然会有意思的多。
孔万书皱着眉头,感受着花洛林双手上的力量,最终还是选择放弃反抗。
打不过!
惹不起!
他一个读书人,怎么可能是这粗糙武夫的对手。
这会儿,他都有些后悔跟着花洛林来看热闹。
那话说的果然没错,有时候看热闹容易把自己看成热闹。
车队中。
谢子妗也是跳到谢草身边坐下,一边喝酒,一边笑着开口。
“花洛林和孔万书朝着谢宅放走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谢草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两人过来,无非就是看看谢文有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中而已。
现在见谢文没有出现,自然要一探究竟,不过按照谢草的猜想,这想要一探究竟的人更多应该是花洛林。
“没事,就是花洛林这家伙的心眼子有些多而已。”
谢子妗听到这个评价,也是会心一笑。
“还别说,你对这两人倒是了解的透彻。”
“没办法,孔万书是一个纯粹的人,即便身处在大染缸之中,他依旧是一个纯粹的人。
相比之下,花洛林心中所求更多一些。
这人啊!一旦想要的多了,心眼子也就多了,人也就变得跳脱一些,实属正常。”
孔万书两人今天有这么一出在谢草看来才正常,要是没有这么一出那才是不正常。
现在他们两个过去见见谢文,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算是一件坏事,以刘文倩的能力也会坏事变成好事。
“这么说来,你小子可不是一个纯粹的人。”
“我也没说我是就是一个纯粹的人啊!再说世道浑浊,能够活着已经实属不易,哪有什么资格纯粹。”
谢子衿伸手一拍谢草胳膊。
“你啊!总是有这么多的感慨,要不是身处在这盘棋局中,你倒是和夫子是同一类人。”
说到夫子,谢草双手撑着金砖坐起来。
“那边情况现在怎么样?”
“你还关心长安之外的事情啊?”
谢子妗笑着调侃道,毕竟这段时间谢草可一点都没有了解长安之外的事情。
“也不是关心,只是想着不要玩脱了,虽说那是秦皇的棋局,但再怎么说我支持的是赢天地。
在这场考验中,赢天地可以惨胜,但绝对不能输。”
谢草的回答很认真,同时也算是对谢子妗表明了自己的底线。
作为合作者,谢草觉得让谢子妗了解自己的底线很有必要,只有这样才能让谢子妗知道出了事情和他打一声招呼。
这世间很多事情就是因为做事的人之间没有互通有无才失败,有些事情确实不能互通有无,可赢天地征伐东域这件事情上,他必须和谢子妗互通有无。
东域距离长安太远,很多消息的传递主要还是要依靠谢子妗。
“还好,已经开始逐渐稳住局面,基本盘在夫子的主导下已经稳定下来。”
一听基本盘已经稳定下来,谢草心中的担忧也随之消散。